那两个人好像什么也没干。
不是偷懒——她们比谁都警觉，天不亮就醒，夜里最后一个睡。但她们不做任何事。不训练，不帮忙，不跟任何人说话。
只是待着。
W躺在车顶上，和拉普兰德并排晒太阳。伊内丝坐在篝火边，看着那些萨卡兹训练，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们在等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等想明白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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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第四天，W从车顶上翻下来。
她走到训练场边，看着卡洛克那二十个人练枪。
卡洛克看见她，点了点头。
“有事？”
W没说话。
她看着列夫一枪一枪打四百米外的靶子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那小子，借我一天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W指了指列夫。
“他。借我用一天。”
卡洛克看着她。
“干什么？”
W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用了再说。”
卡洛克皱眉。
他走到曹青那边。
“老板，那个W要借列夫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借就借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，你就不问问干什么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她还能把人吃了？”
卡洛克沉默。
他走回去，对着列夫喊了一声。
“列夫，过来。”
列夫跑过来。
“老大？”
卡洛克指了指W。
“今天跟着她。”
列夫看着W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……老大，她……”
W看着他。
“怕什么？”
列夫没说话。
W转身就走。
列夫看着卡洛克。
卡洛克挥了挥手。
列夫只好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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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天下午，W带着列夫在货运站后面的废墟里待了四个小时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。
晚上，列夫回来的时候，衣服上全是灰，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——像是被吓着了，又像是被震住了。
卡洛克问他。
“她干什么了？”
列夫张了张嘴。
“她……她教我杀人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列夫咽了口唾沫。
“她说我枪法好，但近身太弱。她教我怎么用刀，怎么躲，怎么在被人贴近之前把人放倒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还说，我以前那种打法，是送死。”
卡洛克沉默。
他看着车顶上那个银白色的身影。
拉普兰德在旁边听见了，翻了个身。
“她教的？”
列夫点头。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那小子有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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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那天晚上，红抱着黑，爬上车顶。
W和拉普兰德并排躺着。
红在她们旁边蹲下。
“W。”
W转头看她。
“嗯？”
“列夫说谢谢你。”
W愣了一下。
“他说的？”
红点头。
“他不敢自己来说。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那小子还行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W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教他？”
W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看着她。
“不知道？”
W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可能是太闲了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看向拉普兰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