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蓑还在远处盯着，但没有靠近。陈那边偶尔传来消息，说魏彦吾那边对梅利威瑟的态度“还行”。卡洛克那二十个人在地堡里练得越来越像样，列夫的枪法已经能在四百米外打中移动靶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最近没人来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是好事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城南工业区的空地上，莱昂正带着那几个人训练。远处的地堡方向，隐约能听见枪声——列夫又在加练。
日子太顺了。
在洛圣都待了十五年，他学会了一件事——太顺的时候，往往有事要发生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然后通讯器响了。
不是凯尔希，不是莱昂，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。
是一个陌生的加密频道。
曹青接起来。
那边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“曹青？好久不见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W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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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W站在货运站门口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她穿着一件旧夹克，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点，挑染的暗红被夜色遮住看不清。身上有几道伤口，缠着绷带，但站得很直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，看着她。
W也看着红。
三秒。
W笑了。
“这小孩还在？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红没说话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受伤了。”
W愣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——黑色的，看不出血迹。但她知道红说的是真的。
W看着红。
“你鼻子挺灵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继续看着W。
W走进货运站。
站在曹青面前。
“借个地方待几天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出事了？”
W沉默了一秒。
“核心城那件事之后，没地方去了。”
曹青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W。
“你当时在核心城？”
W点头。
“在。远远看了一眼博士，就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没动手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想起第七章的时候，复仇者在核心城上空盘旋时，确实在热成像图上看见过几个可疑的光点。后来那些光点又撤了。
他看着W身上的伤。
“这伤怎么来的？”
W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被自己人打的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自己人？”
W笑了——那笑容很冷。
“摄政王的人。想收编我们，不干，就打起来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其他人呢？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死的死，散的散。伊内丝失踪了，赫德雷被派去维多利亚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W。
W也看着他。
“我欠你一次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留下吧。”
W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你就不问问我还欠多少？”
曹青站起来。
“不问。”
他往回走。
W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曹青，你真是个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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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天晚上，W坐在货运站的篝火边。
德克萨斯靠在MOC上擦剑，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拉普兰德从车顶上翻下来，叼着根枯草，绕着W转了一圈。
“萨卡兹？”
W抬头看她。
“有事？”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没事。就是闻着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