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尼尔的训练从早六点到晚十点，雷打不动。列夫的枪法越来越准，已经能在三百米外打中移动靶。卡洛克带队出去跑了两趟护送任务，一趟都没出岔子。
曹青的生意越做越顺。
安德烈的运输线每月一趟，物资准时送到乌萨斯边境。莱昂那边接的小单不断，从护送到盯人到清路，什么活都接。卡洛克的人出去跑一圈回来，钱就到账了。
但有一件事，曹青一直在等。
军火生意。
他有货，有渠道，有武装力量。龙门这么大的城邦，每天进出的物资不计其数，不可能不需要军火。
他等的人，终于来了。
那天下午，曹青正在办公室看地图，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。黑已经大到完全抱不住了，但红还是抱着，黑也习惯了。
敲门声响起。
莱昂推门进来，叼着烟，眼睛里有光。
“曹老板，有人找你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谁？”
莱昂往旁边让了让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蓝色马尾，龙角，红色的眼睛。
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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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陈站在办公室中央，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落地窗，真皮椅，墙上的屏幕，角落里的吧台。她的视线在那排酒上停了一秒，然后收回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”
曹青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没动。
“陈警司亲自来，什么事？”
陈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找你做生意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什么生意？”
陈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“近卫局的装备清单。制式铳、防弹衣、战术装备、源石弹药。”
曹青拿起那份文件，扫了一眼。
数字很大。
他把文件放下。
“近卫局的东西，不都是炎国那边供的吗？”
陈的嘴角动了一下——那个弧度很小，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以前是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现在运输线出了问题。乌萨斯那边不太平，卡兹戴尔那边也乱，货过不来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所以找我？”
陈点头。
“龙门地下世界的人都说，天债——不对，现在叫梅利威瑟——什么货都能弄到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有货吗？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有。”
陈等着他开价。
曹青报了一个数。
陈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那个数，比黑市价低了两成。
“这是……”
曹青点了一根新烟。
“合作价。”
陈沉默。
她看着曹青。
很久。
“你欠我的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陈警司帮过我。记得。”
陈愣了一下。
她想起城市规划署那件事，想起城南工业区那块地，想起自己说的“你欠我一次”。
她笑了。
很短，但确实是笑。
“行。”
她把文件收起来。
“第一批货，一周后要。能行吗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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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陈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14区的事，我压下去了。黑蓑那边没再查你。”
曹青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陈。
“谢了。”
陈摇头。
“不是谢你。”
她看着窗外远处那片贫民窟的方向。
“是我欠他们的。”
她推门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说的14区，是那个？”
曹青点头。
雪怪小队冲锋的那天。他用复仇者的机炮给黑蓑的包围圈打了一个缺口。
红想了想。
“她知道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没抓你。”
曹青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