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这……”
卡洛克没说话。
他看着达尼尔。
“我们……能住多久？”
达尼尔想了想。
“一直住。”
卡洛克愣住。
达尼尔继续说。
“老板说的。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事干。想走就走，想留就留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你们先得学会用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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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靶场在地堡最里面，五十米长的射击道，二十个靶位，墙上挂满了各种枪支。
达尼尔站在靶场中央，看着那二十个人。
“萨卡兹会用冷兵器。我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梅利威瑟需要会用枪的。”
卡洛克点头。
“学什么？”
达尼尔走到墙边，拿起一把制式步枪。
“先学这个。”
她把枪扔给卡洛克。
卡洛克接住，掂了掂。
“会用一点。但不熟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那就从头学。”
她看着那二十个人。
“分组。四人一组，轮番练。每天六小时，雷打不动。”
一个年轻的萨卡兹举手。
“教官，为什么要学枪？我们刀法挺好的。”
达尼尔看着他。
三秒。
然后她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那个萨卡兹咽了口唾沫。
“列夫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列夫，你刀法有多好？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杀过二十多个人。”
达尼尔点点头。
她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。
“现在，你和我打。你用刀，我用枪。”
列夫愣住了。
“教官，这……”
达尼尔把枪口对准他。
“来。”
列夫咬了咬牙，拔出腰间的短刀，朝达尼尔冲过去。
砰。
枪响了。
子弹打在列夫脚前半米的地方。
列夫停住。
达尼尔看着他。
“你死了。”
列夫的刀掉在地上。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达尼尔收起枪。
“会用枪的，不会给你冲过来的机会。”
她看着那二十个人。
“还要学吗？”
没有人说话。
卡洛克站出来。
“教官，我们学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那就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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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训练从早上六点开始。
先学枪械结构，再学拆装，再学瞄准，再学射击。
达尼尔五个人轮番上阵，一个教瞄准，一个教拆装，一个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