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克站在门口，身后那二十个人列成两排，等着。
曹青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地堡有地方。你们搬过去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“地堡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山坳里那个。有宿舍，有靶场，有热水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——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曹老板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达尼尔带你们去。”
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。
三分钟后，达尼尔推门进来。
“老板。”
曹青指了指卡洛克。
“带他们去地堡。安排宿舍，开始训练。”
达尼尔看了一眼那二十个人，点了点头。
“走。”
卡洛克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曹老板，我们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走。”
卡洛克点点头。
他转身走出去。
达尼尔跟在后面。
二十个人鱼贯而出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高兴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们走路的时候，尾巴都翘了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---
二
地堡在山坳里，从货运站开车过去二十分钟。
达尼尔带着卡洛克那二十个人站在地堡门口，看着那扇厚重的铁门。
卡洛克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……这是曹老板的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进去。”
她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楼梯很长，两边的墙壁很新，灯光很亮。
卡洛克跟在她后面，那二十个人排成两排，慢慢往下走。
走到尽头，达尼尔推开那扇门。
员工宿舍。
四人间，六人间，八人间，一共能住四十多个人。床是新铺的，被子是新的，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灯和暖气。
卡洛克站在门口，愣住了。
他身后那二十个人也愣住了。
达尼尔靠在墙上，看着他们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选房间。”
卡洛克回头看着她。
“这……这是给我们住的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老板说的。”
卡洛克沉默。
他走进去，摸了摸那张床。
软的。
温的。
不是帐篷里的地铺，不是卡车后斗的木板，是真正的床。
他身后那二十个人也走进来，摸这个摸那个，眼睛都亮了。
一个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