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克那二十个人学得很苦。
萨卡兹习惯了用刀，习惯了近身肉搏，习惯了靠本能战斗。现在要他们趴在地上练瞄准，一动不动趴两个小时，有人受不了。
列夫第一个站起来。
“教官，我不干了！这有什么用！”
达尼尔走过去。
看着他的眼睛。
三秒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要趴着练吗？”
列夫咬牙。
“知道有什么用？真要打起来，谁跟你趴着打？”
达尼尔点头。
她走到靶位前，拿起一把狙击枪。
“看着。”
她趴下。
瞄准。
击发。
砰。
三百米外的靶心，正中红心。
达尼尔站起来。
把枪放下。
“战场上，你会遇到这种人。你在冲锋，他在三百米外趴着，一枪打爆你的头。”
她看着列夫。
“你冲到他面前之前，就死了。”
列夫沉默。
他低下头。
走回靶位。
趴下。
继续练。
达尼尔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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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一周后，卡洛克来找曹青。
他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身上还带着靶场的硝烟味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样？”
卡洛克走进去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曹老板，那些教官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们从哪来的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另一个地方。”
卡洛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们太厉害了。列夫第一天被训哭，第二天继续练。现在他趴着能练四个小时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“然后我想问问，我们这些人，以后是当什么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卡洛克继续说。
“是萨卡兹雇佣兵，还是梅利威瑟的人？”
曹青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窗外那些正在训练的萨卡兹——达尼尔在带他们练战术配合，二十个人分成五组，交替掩护推进，枪声此起彼伏。
他回头看着卡洛克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？”
卡洛克想了想。
“我想是梅利威瑟的人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卡洛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她们教我们的，不是怎么杀人，是怎么活下来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那就当梅利威瑟的人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很久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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