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克点头。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能打吗？”
卡洛克看着她。
“你想试试？”
拉普兰德笑得更灿烂了。
“来。”
十五分钟后，拉普兰德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还行。”
卡洛克站在她面前，那把短刀已经收起来了。
“你也不错。”
拉普兰德躺回车顶上，继续晒太阳。
德克萨斯走过去，看着卡洛克。
“训练归我。有问题吗？”
卡洛克看着她手里的剑。
“没有。”
德克萨斯点头。
她转身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，看着这一切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留下吗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红看着那些萨卡兹，看着他们开始跟着德克萨斯训练，看着卡洛克站在一旁指挥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以后也是我们的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一周后，卡洛克来找曹青。
“曹老板，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说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“我们这些人，以前是拿钱办事。给钱就干，不给钱就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跟了你，算什么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卡洛克继续说。
“是佣兵？是打手？还是……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你们自己觉得算什么？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曹青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，看着下面那些人。
德克萨斯在训练他们，莱昂那几个人在旁边看着，叶戈尔那几个乌萨斯人在帮忙搬东西。
他回头看着卡洛克。
“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事干。想走就走，想留就留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“就这样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就这样。”
卡洛克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曹老板，你真是个怪人。”
曹青没理他。
卡洛克转身要走。
曹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以后有人问，就说梅利威瑟的人。”
卡洛克停住。
他回头看着曹青。
“梅利威瑟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公司的名字。”
卡洛克看着窗外那块牌子。
梅利威瑟。
他念了一遍。
“梅利威瑟……”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他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高兴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走路的时候，尾巴翘了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办公室的窗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窗外，空地上多了十五顶帐篷。篝火边坐着那些萨卡兹，有人喝酒，有人擦刀，有人盯着远处发呆。
卡洛克坐在最大那堆篝火边，和那三个维萨克送来的人说着什么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想起洛圣都。
想起那些年他一个人。
想起那只橘色的猫。
想起圣安。
想起六年前在叙拉古的雨里醒来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有红，有德克萨斯，有拉普兰德，有莱昂，有叶戈尔，有达尼尔，有卡洛克，有二十多个萨卡兹。
有黑，灰，睡。
有梅利威瑟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人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