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人多，热闹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远处，龙门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
三天后，第一批任务来了。
不是安德烈的货，是另一单——有人出钱，请梅利威瑟护送一批物资从龙门到卡兹戴尔边境。
曹青把卡洛克叫来。
“有活了。”
卡洛克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什么活？”
曹青把任务单递给他。
“护送物资，去卡兹戴尔边境。对方出这个数。”
卡洛克看了一眼那个数字。
他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曹老板，这活我能接吗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你带人去。十个人。”
卡洛克看着他。
“你不去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你的活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曹青，很久。
“曹老板，你信我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不信你招你干什么？”
卡洛克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。我去。”
他转身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，卡洛克正在集合那十个人。他们站得笔直，听他说着什么，然后开始检查装备，装车，准备出发。
那些从卡兹戴尔逃出来的人，要去卡兹戴尔干活了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三天后，卡洛克回来了。
十个人，一个没少。
物资安全送到，钱也收了。
他站在曹青面前，身上有点脏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曹老板，送到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顺利吗？”
卡洛克点头。
“顺利。路上遇到几个不开眼的，解决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死人了吗？”
卡洛克摇头。
“没有。吓跑的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卡洛克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卡洛克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曹青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很久。
他开口。
“老板，这是我第一次……”他说不下去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去休息吧。明天还有活。”
卡洛克点点头。
他转身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哭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那天晚上，曹青站在办公室的窗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窗外，空地上的篝火比平时多了一堆。卡洛克那帮人围坐在一起，喝着酒，说着什么。
有人唱起歌来。
是萨卡兹的歌，听不懂唱什么，但那调子很慢，很沉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红听着那歌声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唱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好听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那些人，听着那首听不懂的歌。
想起洛圣都。
想起那些他一个人听过的歌。
那时候他听不懂。
现在也听不懂。
但有人唱给他听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以前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曹青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