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转回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能打黑蓑的包围圈，能救雪怪小队。那些事我做不到，但你做到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所以我不想查你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陈想了想。
“现在，你的货运站还是得搬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往哪搬？”
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递给他。
“城南有一片废弃的工业区。以前是工厂，后来倒闭了，地皮空着。我可以帮你办手续，把货运站迁过去。”
曹青接过那张纸，看了一眼。
上面是一个地址。
他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陈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欠我一次。”
她转身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我还等着你还。”
她走进巷子深处。
曹青站在原地。
看着她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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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回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MOC门口等他。
看见他回来，她跑过来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赶你走了吗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那你去哪了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见了一个人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陈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帮你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会害你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“不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德克萨斯从集装箱那边走过来，靠在曹青旁边。
“怎么样？”
曹青把那张纸递给她。
德克萨斯看了一眼。
“城南工业区？”
曹青点头。
德克萨斯想了想。
“那地方我去过。荒了五年，没人管。地方比这大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那就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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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搬家用了三天。
莱昂带着那五个人拆帐篷。三个萨卡兹负责装车。叶戈尔和那几个乌萨斯人把物资一件件搬上卡车。
德克萨斯指挥调度。
拉普兰德难得从车顶上下来，帮红看着那三只狼。
灰和睡在废墟里跑来跑去，黑趴在红脚边，偶尔抬头看看。
曹青站在那根挂着“梅利威瑟”的柱子旁边。
红走过来。
“曹青，这个不带走？”
曹青看着那块牌子。
“带。”
他把牌子从柱子上拆下来。
沉沉的。
红抱着黑，看着他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新地方，会比这好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哪，我就在哪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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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城南工业区比货运站大得多。
废弃的厂房，生锈的机器，荒草丛生的空地。
但地方够大。
莱昂站在空地上，叼着烟，眼睛发亮。
“曹老板，这地方够咱们建个基地了。”
那三个萨卡兹也在四处打量，低声交流着什么。
叶戈尔带着那几个乌萨斯人开始清理杂草。
德克萨斯靠在MOC上，看着这一切。
拉普兰德从武装坦帕上翻下来，叼着根枯草，绕着空地走了一圈。
“还行。”
红抱着黑，站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