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“会什么？”

    那个年轻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侦察。暗杀。护卫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维萨克。

    “训练过？”

    维萨克点头。

    “佣兵出身。”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留下。”

    三个萨卡兹在货运站角落里扎了个小营地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走过去，看了他们一眼，点了点头，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从武装坦帕上翻下来，叼着根枯草，绕着他们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萨卡兹？”

    那个年轻的点头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躺回车顶上，继续晒太阳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第三个地方来的人，是安德烈送来的。

    不是他自己送，是让人带过来的——五个乌萨斯人，三个男的，两个女的，都二十多岁，眼神里带着那种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坚韧。

    带他们来的，是一个叫叶戈尔的小伙子，二十二三岁，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。

    他站在曹青面前，腰杆挺得很直。

    “曹老板。安德烈先生说，您这儿缺人。我们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们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叶戈尔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矿工。后来是难民。安德烈先生收留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打过仗吗？”

    叶戈尔点头。

    “在矿场和那些管工打过。在荒野里和劫匪打过。在切城废墟里和那些抢东西的人打过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杀过人吗？”

    叶戈尔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“杀过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很稳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留下。”

    那五个乌萨斯人在货运站旁边搭了一个小木屋。

    叶戈尔站在木屋门口，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“曹老板，我们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话的时候，”红说，“很硬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硬？”

    红点头。

    “像石头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十天后，货运站已经完全变了样。

    莱昂带着那五个人在训练场跑圈。三个萨卡兹在角落里练刺杀动作。五个乌萨斯人在搬货、整理物资、学习龙门本地的规矩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每天在几个小队之间巡视，偶尔指点一下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还是躺在车顶上晒太阳，但偶尔会跳下来，和那几个萨卡兹切磋两招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，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人多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是我们的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莱昂、叶戈尔、三个萨卡兹——他们还没有名字，但已经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他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公司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他想起洛圣都那个私人军事公司。什么都干，什么价钱都接，只要给钱。

    梅利威瑟。

    他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梅利威瑟。”

    红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就是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梅利威瑟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MOC的踏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