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帝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。你他妈真是什么都敢接。”
曹青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大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说，安德烈是你的老朋友？”
大帝点头。
“二十年前的老交情。那时候他还是乌萨斯正规军的军官，后来被清算了，跑出来单干。”
曹青看着门外那个消失的背影。
“他靠得住？”
大帝想了想。
“靠得住。但他那些难民，不一定。”
曹青点点头。
他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跟在他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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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回到货运站，曹青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抽烟。
他站在MOC门口，看着那些他熟悉的东西——那辆武装坦帕，那个集装箱，那片草地，那三只狼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曹青，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把烟点着。
“在想人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人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要接大生意，得有人。送货的，看货的，打架的，跑腿的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切利尼娜。拉普兰德。我。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自己找人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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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第一个来的人，是莱昂。
不是他一个人，是带着五个人来的。
那些人有鲁珀，有沃尔珀，有佩洛，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眼神里带着那种混街头的精明。
莱昂站在曹青面前，叼着根烟。
“曹老板，鼠王那边我打过招呼了。这几个小子愿意跟我干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你不回鼠王那边了？”
莱昂笑了。
“鼠王说我年纪大了，该出来闯闯。”他吐一口烟，“其实是他嫌我话多，赶我走的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那五个人。
“能打？”
莱昂点头。
“能跑能打能盯人。贫民窟混大的，什么脏活都干过。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留下。”
莱昂带着那五个人，在货运站边上搭了几个帐篷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旁边看着他们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以后就是我们的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红看着莱昂那些人，看着他们在帐篷边忙活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会一直在这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在就行。”
曹青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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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第二个来的人，是维萨克带来的。
那只独眼萨卡兹开着一辆破旧的越野车，从卡兹戴尔赶过来。他身后跟着三个萨卡兹——一个年轻的，两个中年的，都带着那种刀口舔血的狠劲。
维萨克站在曹青面前，那只独眼扫了一眼货运站。
“曹老板，听说你缺人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维萨克指了指身后那三个人。
“这几个，跟我干过三年。信得过。”
曹青看着那三个萨卡兹。
年轻的有些紧张，中年的两个很平静。
“他们愿意留在这？”
维萨克点头。
“卡兹戴尔那边没什么活了。摄政王的人到处收编，不听话的就要死。他们没地方去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你呢？”
维萨克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还是跑线。货还要送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这几个，放你这儿，比跟着我安全。”
曹青看着那三个萨卡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