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通讯。
不是凯尔希，不是莱昂，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。
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，带着那种特有的慵懒和欠揍——大帝。
“曹青，听说你最近挺闲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大帝笑了——那种砂纸摩擦一样的声音。
“来一趟企鹅物流。有个人想见你。”
通讯断了。
曹青看着通讯器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，那个鸟找你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它要请你喝茶？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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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鹅物流的办公室还是那个样子。
一堆乱七八糟的包裹，墙上贴满地图，角落里堆着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快递箱。能天使趴在桌上打瞌睡，德克萨斯靠在墙边擦剑——她今天正好在。
看见曹青进来，德克萨斯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大帝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三杯茶。
它旁边还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乌萨斯人，四十多岁的样子，脸上有风霜磨砺的痕迹，眼睛里带着那种见过世面的沉稳。他穿着一件旧军装，肩上没有任何徽章，但坐姿笔挺。
大帝看见曹青进来，抬了抬手。
“曹青，来，坐。”
曹青在沙发上坐下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大帝指了指那个乌萨斯人。
“这位是安德烈。我的老朋友。”
安德烈看着曹青，点了点头。
“曹青先生。久仰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安德烈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想和你做笔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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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安德烈开出的条件很简单：
他要买一批军火。不是小批量的那种，是大批量的——足够武装一支两百人的部队。
曹青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的人？”
安德烈笑了。
“谁也的人不是，我是我自己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切尔诺伯格毁了。无数人流离失所。那些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，有老有小，有伤有病。他们需要保护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安德烈继续说。
“乌萨斯官方不管他们。整合运动散了。龙门进不去。他们只能自己在荒野里求生。”
他看着曹青的眼睛。
“我找了很多人。黑市的商人，佣兵头子，甚至罗德岛那边。要么开价太高，要么干脆不接。只有你——他们说你什么都送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你要多少？”
安德烈报了一个数。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那个数，够他之前半年的流水。
他点了一根新烟。
“货有。怎么运？”
安德烈看着他。
“这就是第二个问题。”
他指了指大帝。
“老家伙说你有一架大飞机。能装不少东西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安德烈继续说。
“我要的不是一批货，是一整条线。从龙门到乌萨斯边境，定期运送物资——粮食、药品、武器。不是一次，是长期。”
他看着曹青。
“你接不接？”
曹青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安德烈。
这个乌萨斯人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。
那是无处可去的人，给自己找路时的光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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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谈完生意，安德烈走了。
大帝坐在沙发上，叼着那根永远没点的雪茄，看着曹青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答应的，不是小生意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大帝看着他。
“你要的人呢？货从哪出？怎么保证路上不被劫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