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红。
她睡得很沉。
黑的爪子搭在她腿上。
他伸手,轻轻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红的耳朵动了动,没醒。
远处,龙门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
德克萨斯还坐在那里,擦着那把已经很亮的剑。
一下,一下。
罗德岛医疗舱外。
大盾还靠在墙上,浑身缠着绷带。他身后站着两个同样缠满绷带的雪怪小队成员。
他们在等。
舱室里,霜星躺在医疗床上。
她的眼睛慢慢睁开。
天花板是白的。
灯光刺眼。
她动了一下手指。
能动。
她想起刚才的梦。
梦里,爸爸站在很远的地方,看着她。
不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她想跑过去。
但跑不到。
她醒了。
大盾看见了。
隔着玻璃,他看见了。
他冲过去,推开门。
“大姐!”
霜星看着他。
看着那张缠满绷带的脸。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看见了身后那两个人。
三个人。
都活着。
她的眼睛红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大盾蹲在她床边,眼泪流下来。
“大姐,我们在。”
霜星伸出手,放在他头顶。
很轻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好。”
她的眼泪也流下来。
但她没擦。
远处,废墟深处。
W站在一块巨石上,看着核心城的方向。
身后的佣兵问:“W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W没说话。
她看着那片火光慢慢熄灭的地方。
博士应该已经安全了。
塔露拉死了。
科西切也死了。
那些旧账,又少了一笔。
她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W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跳下巨石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