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通讯器里传来ACE的声音。
“临光！你们在哪？”
临光报了坐标。
ACE的声音传来。
“坚持住！我们马上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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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后，ACE带着E3小队赶到。
临光看见他的时候，愣了一下。
“ACE？”
ACE点头。
“阿米娅和博士已经安全了。我来接你们。”
临光看着他，又看着他身后那几个干员。
“你的人呢？”
ACE没说话。
但临光明白了。
E3小队的人，比来的时候少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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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Scout的小队被困在北区废墟最深处。
通讯已经断了半个小时。
加尔森的萨卡兹佣兵队围了三层，四十多个人，装备精良，训练有素。
Scout靠在墙上，手里的弩还滴着血。他身边只剩一个人了——那个年轻的萨卡兹狙击手，跟着他跑了三年，刚才被一枪打中了腿。
“老大，”那个狙击手咬着牙，“你走。我拖住他们。”
Scout摇头。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狙击手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老大，你这话，我记着了。”
Scout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天灾快来了。
他们都得死在这里。
就在这时，天空传来轰鸣。
一架灰黑色的巨型飞机从云层里冲出来，机炮喷出火舌，把外面那群萨卡兹佣兵打得抱头鼠窜。
通讯器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Scout？我是曹青。凯尔希让我来的。”
Scout愣住了。
“怎么——”
“别废话。准备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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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抱着黑，从悬梯上滑下来。
地面很冷，到处都是碎石和血迹。
黑从她怀里跳下来，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嗅，然后朝一个方向跑去。
红跟在后面。
她跑得很快，比黑还快。
废墟深处，Scout正架着那个受伤的狙击手往外挪。看见红的时候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你是——”
红没理他。
她蹲下来，看着那个狙击手的腿。
“他走不动了。”
Scout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红站起来。
“黑，带他走。”
黑凑过来，叼住那个狙击手的衣领，把他往外拖。
狙击手疼得倒吸一口气，但没叫出来。
红看着Scout。
“你跟我跑。”
Scout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。
但红已经转身跑了。
他只好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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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。
复仇者在天空盘旋，机炮压制每一波试图靠近的追兵。
红在废墟里穿行，黑叼着那个狙击手跟在后面。Scout拼命跑着，腿上的伤在流血，但他不敢停。
身后，加尔森的人在追。
但每次快追上的时候，复仇者的机炮就会把他们压回去。
终于，他们跑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。
悬梯从飞机上垂下来。
红抓住悬梯，黑叼着狙击手跳上去。
Scout抓住悬梯边缘，被拉进去。
舱门关闭。
飞机拉升。
Scout瘫坐在机舱地板上，浑身是血。他抬头看着驾驶舱里那个抽烟的背影。
“曹青？”
那个背影没回头。
“收钱的。”
Scout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低下头，看着那个受伤的狙击手。
“活着。”他轻声说，“都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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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夜里，复仇者在切城上空盘旋到最后一刻。
天灾降临的时候，所有幸存者都在罗德岛的舰船上。
阿米娅站在甲板上，看着远处被火焰吞没的城市。她的手攥着衣角，指节发白。
ACE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博士安全了。”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