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合运动的干部。”
红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光点。
“她跑得好快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推动操纵杆，复仇者再次俯冲，把那片雾气搅得七零八落。
阿米娅抓住机会。
“快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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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汇合点，ACE站在废墟里等他们。
他的E3小队埋伏在四周，枪口对准来路。看见阿米娅带着博士跑过来，他快步迎上去。
“博士！”
博士喘着粗气，抬头看他。
ACE单膝跪下，和博士平视。
“请下命令吧，就像以前那样。”
博士愣住。
以前那样？
他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但ACE的眼神里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——信赖。
不是对指挥官的服从，是对一个老友的信赖。
博士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不记得。”
ACE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没关系。会想起来的。”
他转身，对着通讯器下令。
“E3，准备撤离。临光的小队呢？”
通讯器里传来临光的声音，带着喘息。
“我们在北区！被围了！敌人太多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通讯断了。
ACE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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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仇者正在往北区飞。
曹青盯着屏幕。热成像图上，一个小队被困在废墟里，周围的红点密密麻麻。那个小队的标志性热源很清晰——一个扛着盾牌的人，源石技艺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临光。
她的身边，还有几个正在移动的光点。
但人数在减少。
每过一分钟，就有一个光点熄灭。
曹青咬着烟。
“红。”
红从后舱探出头。
“嗯？”
“准备好。可能要下去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放下来，黑蹲在她脚边，耳朵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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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光的小队确实被围了。
前方是整合运动的街垒，后方是追兵，左右两侧的建筑物里全是敌人。临光扛着盾牌顶在最前面，金色的头发被硝烟熏得发灰。她身后跟着五个罗德岛干员——本来有八个，三分钟前倒下了两个，一分钟前又倒下一个。
临光的眼睛很亮，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慌乱。
“坚持住！”
一个年轻的干员喊道：“临光！他们人太多了！”
话音未落，前方街垒后面，一架重机枪开始咆哮。
临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所有人，找掩体！”
但来不及了。重机枪的子弹扫过来，两个干员瞬间倒下。
临光咬紧牙关，举起盾牌准备冲上去。
就在这时，天空突然亮了一下。
一道火光从天而降，精准地砸在街垒上。
轰——
街垒炸了，重机枪飞上天，周围的整合运动士兵被气浪掀翻。
临光愣住了。
她抬头。
云层里，一架灰黑色的巨型飞机正在爬升。
通讯器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临光？继续撤。我盯着。”
临光的嘴角咧开，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收到！”
她爬起来，盾牌一挥。
“所有人，跟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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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仇者绕着临光小队的撤退路线盘旋。
机炮每次开火，追兵就倒下一片。
红抱着黑，盯着屏幕上的热成像。那个扛盾牌的人——临光——正在快速移动，身边的光点越来越少，但始终有光点在闪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的人快没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复仇者的高度拉低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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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光带着剩下的人冲进一条巷子。
身后，追兵暂时被甩开了。
她靠在墙上，喘着粗气。
身边只剩下三个人了。
“临光……”一个干员的声音在发抖。
临光看着他，很年轻，可能才二十出头。
“怕？”
那干员咬着牙。
“不怕。”
临光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