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曹青回头。

    华法琳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后来复查。如果结晶继续缩小，可能真能逆转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上了车。

    红坐在副驾驶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在后座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骑着摩托，跟在他们后面。

    车驶向龙门。

    驶向货运站。

    驶向那三只大狼崽和圣安等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，罗德岛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靠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疼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疼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抽烟？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疼才抽。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我也试试？”

    曹青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没再问。

    车继续开着。

    远处的龙门，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回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。

    三只大狼崽冲上来，围着车转圈，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
    圣安从MOC底下钻出来，蹭了蹭曹青的小腿。

    曹青下车。

    在踏板上坐下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红在他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走过来，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
    三只大狼崽挤在她们脚边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把摩托停在旁边，走过来，靠在集装箱上，看着这边。

    远处，太阳正在落山。

    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红色。

    曹青把手伸进大衣内袋。

    那张纸还在。

    他拿出来。

    展开。

    空白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它折好。

    放回去。

    红在旁边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张纸上，什么时候写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红的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没躲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开始亮起来。

    今晚的夜，很静。

    但他活着。

    红在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在。

    圣安和三只大狼崽在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也在。

    那张纸还是空白。

    还没写名字。

    但他有时间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后记

    曹青在龙门待了九个月。

    从被追杀的逃难者，变成地下世界不能惹的疯子。从孤身一人，到身边有了红、德克萨斯、拉普兰德、圣安和三只大狼崽。

    他杀了阿尔贝托，洗了耻辱。

    被毒刀砍中，感染加速，只剩三个月。

    他用源石技艺，把那三个月抢了回来。

    现在他还能活多久？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那张纸还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还没写名字。

    红说等他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那块烧焦的徽记，德克萨斯一直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曹青偶尔看见，不问。

    红偶尔看见，也不问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有一次看见了，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哥伦比亚那边，我认识几个人。需要的时候，说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点点头。

    没再说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