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纸还在。
他拿出来。
展开。
空白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想起阿尔贝托最后那句话。
“好好对她。”
他把纸折好。
放回去。
点了一根烟。
肩膀上的伤口还在疼。
那些黑色的结晶,又大了一点。
但他还活着。
红还在。
德克萨斯还在。
圣安和三只幼崽还在。
拉普兰德也活着。
那张纸还是空白。
还没写名字。
但他有时间。
至少今天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