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。
他转回头，看着曹青。
“拉普兰德杀的？”
曹青说：“还有红。”
阿尔贝托点点头。
“好。好。”
他垂下手臂。
把铳扔在地上。
曹青看着他。
阿尔贝托从腰间拔出另一把东西——一把短刀，乌黑的刀身，刀刃上泛着冷光。刀身上刻着细密的纹路，是萨卢佐家的家族徽记。
“这把刀，跟我三十年。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。”
他握紧刀柄。
“今天，就我们两个。”
身后那两个死士想动，阿尔贝托抬手止住他们。
“你们走。”
死士愣住。
“家主——”
“走。这是我一个人的事。”
那两个人对视一眼，转身从后门离开。
仓库里只剩曹青和阿尔贝托。
阿尔贝托举起刀。
“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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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青没动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。
那团黑色的火焰，无声地燃起来。
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。
在他掌心跳动着，紫色的光晕照亮了整个仓库。
阿尔贝托看着那团火。
“这就是你的源石技艺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阿尔贝托点头。
“那我也让你看看，萨卢佐家三十年的东西。”
他把刀横在身前。
刀身上，同样燃起黑色的光——但不是火，是某种更冷、更阴毒的东西。刀刃上淬了从源石中提取的剧毒，一种能让伤口永不愈合、让源石结晶疯狂生长的毒。
阿尔贝托看着他。
“被这刀砍中，你的感染会加速十倍。不出三个月，你会被结晶刺穿内脏而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曹青侧身躲开第一刀，同时右手的火焰化作火蛇缠向阿尔贝托。
阿尔贝托挥刀斩断火蛇。
那些火蛇被劈散，又重聚。
曹青后退一步，双手同时燃起火焰。
两团火，在他掌心跳动。
阿尔贝托再次冲上来。
刀光闪过，曹青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很深。
血涌出来。
伤口边缘，黑色的结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——沿着伤口向四周扩散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曹青咬紧牙关，同时两团火焰化作无数道火蛇，从四面八方扑向阿尔贝托。
阿尔贝托被火焰包围。
他的衣服烧起来。
皮肤开始焦黑。
但他没退。
他挥着刀，斩断一条又一条火蛇，一步步朝曹青走来。
他的脸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但他的眼睛还睁着。
看着曹青。
“你知道……我为什么……一定要亲手杀你吗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阿尔贝托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火蛇缠住了他的腿。
他单膝跪地。
但他还握着刀。
“因为……你让我看见……”
他咳出一口血，血里混着焦黑的碎屑。
“拉普兰德……选了你这边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她三年……没回来看我一眼……但她去帮你……守机场……”
火焰吞没了他。
最后一眼，他看着曹青。
“好好对她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但没倒。
他跪在那里，握着刀，被火焰烧成了焦炭，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。
曹青看着他。
三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。
黑色的结晶已经长到硬币大小，边缘还在扩散。
他把左手按上去。
疼。
曹青的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。
他转身走到仓库门口。
打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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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下，红抱着黑，站在外面。
德克萨斯站在她旁边，剑上滴着血。
圣安蹲在她们脚前。
远处，拉普兰德拄着剑，靠在车门上，看着这边。
曹青走过去。
红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。
那团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