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正在MOC门口擦枪，圣安突然站起来，耳朵笔直指向货运站入口。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威胁音——那是示警。
是大帝。
摩托声由远及近，大帝的破摩托冲进货运站，一个急刹。它跳下车，脸色沉得吓人。
“曹青。”
曹青站起来。
大帝走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他到了。不是城外，是城里。他瞒过了近卫局、鼠王、我的人——全他妈瞒过去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二十个精锐，化整为零混进来的。还有——”
大帝顿了顿。
“另一队人，去你机场了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大帝继续说。
“他知道你有机场。不知道怎么查到的，但他知道。那队人，已经过去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我去机场。”
大帝拦住他。
“来不及了。他们比你近。而且——”
他看着曹青的眼睛。
“阿尔贝托在等你。他放出话，今晚你如果不出现，明天他就公开你的机场坐标。到时候近卫局、鼠王、所有盯着你的人，都会知道。”
曹青沉默。
圣安蹲在他脚边，尾巴纹丝不动。
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抱着黑，站在拖车门口。
德克萨斯也走出来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曹青看着她们。
三秒。
“我去见他。”
红开口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曹青摇头。
“你留在这儿。如果他的人去机场，这里也可能是目标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那你——”
曹青打断她。
“我会回来。”
他转身上了白鸟送命版。
发动引擎。
驶入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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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场那边，火光已经烧起来了。
曹青隔着五公里就看见那道冲天的红光。他踩死油门，摩托车在荒野里疾驰。
等他赶到的时候，机库正在燃烧。
那架复仇者还在——它太大了，那些人没法彻底毁掉。但跑道被炸出几个大坑，机库的顶塌了一半，停在外面的几辆补给车烧成了骨架。
地上躺着七具尸体。
萨卢佐家的精锐——死状各异。有的被利刃割喉，有的被钝器砸碎脑袋，有的身上全是剑痕。
曹青认出那些剑痕。
拉普兰德。
但她在哪？
远处传来打斗声。
曹青循声冲过去。
在跑道尽头，一个人影正在和十几个人缠斗。
银发，双剑，浑身是血。
拉普兰德。
她身上至少有四处伤口，后背中了一枪，血把衣服染成深色。但她还在挥剑，每一剑都有人倒下。
地上已经躺了六个。
还剩十三个。
他们围着拉普兰德，像狼群围着垂死的猎物。
拉普兰德已经站不稳了。
但她还在笑。
笑得很疯。
曹青抬起手里的MK2重型左轮。
砰砰砰——
三枪，三个人倒下。
剩下的十个人转身看向他。
就在这时，另一辆车从荒野里冲出来。
武装坦帕。
红从车上跳下来。
她站在月光下，看着那十个人。
然后她抬起手。
空气开始震颤。
三道灰白色的虚影从她身后浮现——半透明的、但有着实体轮廓的狼。它们的眼睛是琥珀色的，和红一样。它们的身形比普通狼大一圈，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狼魂。
那十个人愣住了。
有人举起枪，对着虚影开枪。
子弹穿过，什么都没打到。
但虚影已经扑到面前。
它们的爪子能撕裂血肉。
它们的獠牙能咬断骨头。
三十秒。
十个人，全部倒下。
最后一个人临死前，手里的枪走火，打中了拉普兰德的小腿。
她单膝跪地，但还拄着剑，没倒。
红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流血了。”
拉普兰德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