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抱着黑，站在旁边看。
“曹青，多久回来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放下来，黑跑过去咬曹青的裤脚。
曹青低头看了它一眼，没动。
红说：“黑，回来。”
黑松开嘴，跑回红脚边。
曹青上车。
发动引擎。
驶出货运站。
后视镜里，红还站在原地，抱着黑，看着他的车。
越来越远。
越来越小。
最后消失在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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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德岛那艘舰船停在龙门郊外，比曹青想象中还大。
灰白色的金属船身，巨大的舰桥，舷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船体周围有几个停机坪，停着几架小型飞行器。穿制服的人在甲板上走动，有的在搬运物资，有的在检查设备。
曹青把车停在门口。
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。
“曹青先生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那人点点头。
“阿米娅小姐在等您。请跟我来。”
曹青下车，跟着他走进舰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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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像一座移动城市。
走廊宽阔，灯火通明，墙上贴着各种指示牌。偶尔有人经过，穿着不同的制服，有的带着武器，有的抱着文件，看见曹青都多看一眼，但没人上前搭话。
工作人员带他进了一间会客室。
“请稍等。阿米娅小姐马上来。”
他退出去，关上门。
曹青站在房间里，点了一根烟。
刚抽一口，门开了。
一个卡特斯少女走进来。
她看起来很年轻，十三四岁的样子，长长的兔耳垂在肩侧，棕色的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。她穿着白色的制服，领口系着领带，眼睛是蓝色的，很亮，很干净。
她看见曹青抽烟，愣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“曹青先生？”
声音很轻，但很稳。
曹青把烟摁灭在窗台上。
“嗯。”
阿米娅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三秒。
“谢谢你愿意来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阿米娅继续说。
“大帝先生说你是个很特别的人。帮我们送过一批货，安全送到，没有任何问题。林景行先生也说你是个可靠的合作伙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，凯尔希医生说，你被感染了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凯尔希告诉你？”
阿米娅点头。
“她告诉我，你可能是我们需要的那种人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新烟。
“哪种人？”
阿米娅看着他。
“有能力，但不乱来。有底线，但不迂腐。在灰色地带游走，但知道什么时候该停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她还说什么？”
阿米娅想了想。
“她说，你的感染程度很轻，但如果控制不好，会恶化。她说你可能需要学习源石技艺的使用方法，不是为了变强，是为了避免失控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阿米娅看着他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曹青先生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曹青说：“问。”
阿米娅的眼睛看着他，很认真。
“你为什么会帮那批货？那批货不是林景行的，是罗德岛的。你当时不知道我们是谁，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，但还是接了。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因为林景行介绍的。”
阿米娅等了一会儿。
曹青没继续说。
她点点头。
“林先生确实是个可靠的人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曹青先生，如果你愿意，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源石技艺的基础训练。不是免费的，但可以用合作来抵。我们经常需要有人帮忙运送物资，就像上次那样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条件呢？”
阿米娅说：“没有条件。你帮我们送货，我们帮你控制感染。公平交易。”
曹青沉默。
他看着窗外。
远处，龙门的轮廓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