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报复
    登记之后,日子还得过。

    但曹青不是那种挨打了不还手的人。

    陈说得很清楚——萨卢佐家在龙门的眼线,五个。举报感染只是第一步,后面还会有更多手段。阿尔贝托死了四百个,依然不肯收手。

    那就让他知道,收手,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大帝来的那天下午,太阳很烈。

    它把摩托停在MOC门口,跳下来,那根永远没点的雪茄叼在嘴角。

    “查到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放下扳手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大帝递过来一张纸。

    上面是五个名字,五个地址,五张模糊的照片。

    “萨卢佐家在龙门的所有眼线。三个鲁珀,两个沃尔珀。有的是商人,有的是混混,有的是旅店老板。平时收钱,传消息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张纸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?”

    大帝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算账。”

    大帝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算账可以。但不能留证据。陈那边,近卫局那边,不能有把柄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大帝没再问。

    它跨上摩托,临走前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闹可以。别闹到压不住。”

    摩托驶出货运站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原地,把那根烟抽完。

    然后他走进MOC,打开武器柜。

    里面有几样东西,从洛圣都带过来的老伙计——一把剥皮刀,几卷细绳,一罐工业酒精,一把尖嘴钳,一盒生锈的钉子,一瓶浓缩辣椒素,一卷铁丝,半袋生石灰,一大包工业级氢氧化钠颗粒。

    还有他这些年攒下的经验。

    杀人,不一定要用枪。

    有些死法,比枪更让人记得住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一个:杂货铺老板

    城东。鲁珀,五十三岁,尾巴灰白相间。开了二十年杂货铺,街坊邻居都叫他老好人。没人知道他每月固定往叙拉古寄一封信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曹青翻进后院。

    门没锁——这种老式铺子,后院门从来不上锁。

    他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那老鲁珀睡在一楼后面的小房间里,打着鼾,尾巴垂在床边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床边,看了他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动手。

    动作很快——左手捂住嘴,右手的剥皮刀抵住喉咙下方,膝盖压住胸口。

    老鲁珀惊醒,眼睛瞪到最大。

    曹青没给他挣扎的时间。

    刀尖划开皮肤。

    不是割喉。

    是下颌下方,沿着颌骨边缘,一刀,两刀,三刀——刀尖挑开皮肉,露出下面鲜红的组织,温热的气味涌出来。

    老鲁珀的身体剧烈颤抖,但曹青的膝盖压得太死,他动不了。

    曹青松开捂嘴的手,探进那道切口。

    手指碰到那根滑腻的、还在蠕动的器官。

    捏住。

    拉出来。

    舌头,完整的,连着根,从下颌下面拉出来,垂在胸前。

    血涌出来,浸透被褥,流到地上。

    老鲁珀的眼睛瞪到最大,嘴巴张着,但舌头在外面,叫不出声。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拿出那卷细绳。

    把舌头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不是普通的结,是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从窗户翻出去。

    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老鲁珀没死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他被店员发现,绑在椅子上,舌头垂在胸前,打着蝴蝶结。

    店员尖叫着跑出去,报了警。

    近卫局来了。

    陈亲自到场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条“领带”,眉头皱成川字。

    “谁干的?”

    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店里没有痕迹。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,没有目击者。

    老鲁珀醒着,但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陈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是谁。”

    老鲁珀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然后闭上眼。

    陈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送医院。舌头能接吗?”

    医生摇头。

    “切得太深,神经全断了。”

    陈沉默。

    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杂货铺。

    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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