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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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:酒馆老板
城西。沃尔珀,四十一岁,秃顶,啤酒肚,整天坐在柜台后面数钱。酒馆开在巷子里,三教九流都去。
凌晨三点。
他死在酒馆后面的巷子里。
死因是“意外”——从二楼掉下来,摔断了脖子。
但他二楼的窗户是关着的。
他是怎么“掉”出来的?
近卫局的报告写的是“疑似醉酒失足”,但所有人都知道,那扇窗户关着,他不可能掉出来。
没人问。
也没人敢问。
但现场还有另一个细节——他被发现时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用铁丝缠了七圈。
铁丝已经勒进肉里,骨头都露出来了。
摔断脖子之前,他被绑了很久。
很久。
久到他手上的血都流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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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:旅店前台
城南。鲁珀,二十四岁,耳朵上挂着金环——和当初萨卢佐家那个卢卡一样的款式。平时在前台收钱,暗中记下入住旅客的信息,挑有价值的报给萨卢佐家。
他失踪了。
三天后,人们在城东废弃的化工仓库里找到了他。
不,是找到了他的头。
他的身体泡在一个巨大的工业塑料缸里,缸里装满了灰白色的浑浊液体。液体表面飘着一层油花和碎屑,偶尔冒出一个气泡,噗的一声炸开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、令人作呕的化学气味。
他的头露在外面,搁在缸沿上,用一块木板固定住,嘴巴张着,眼睛睁着。
他还活着。
或者说,曹青来的时候还活着。
碱溶液。
工业级氢氧化钠,兑水,浓度刚好能慢慢腐蚀皮肤,又不会立刻致命。
他的身体从脖子以下完全浸泡在里面。
第一天,皮肤开始溃烂,起泡,然后剥落,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。
第二天,肌肉开始溶解,变成乳白色的糊状物,浮在溶液表面。血管破裂,血液渗出来,把灰白色的溶液染成暗红。
第三天,骨头露出来了——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见,像某种恐怖的标本。
他一直活着。
碱溶液烧灼神经的痛苦让他一直醒着,嘴巴张着,却叫不出声——因为声带早就在第一天的剧烈挣扎中撕裂了。
他只能张着嘴,眼睛瞪着,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“吃掉”。
第三天夜里,他终于死了。
死因是心脏暴露在溶液中,直接停搏。
他的头还完好,但脖子以下只剩一副骨架,挂着几缕烂肉,泡在那缸红白相间的浆液里。
现场没人敢靠近。
那股气味,三天没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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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个:古董商
城北。沃尔珀,六十二岁,住在一栋带院子的老房子里。表面上是古董商,背地里是萨卢佐家的情报中转站。
他死在自己的书房里。
坐在椅子上,眼睛睁着,嘴巴张着。
看起来像心脏病发作。
但他的手边,放着一张照片——是他和萨卢佐家家主阿尔贝托的合影,很多年前的,在叙拉古拍的。
照片上被划了一道。
从阿尔贝托的脸上,划下来。
近卫局来查,没查出任何异常。
门窗完好。没有打斗痕迹。没有外来者痕迹。
只有那张被划破的照片。
但还有一个细节,他们没注意到——死者的指甲缝里,有残留的石灰。
生石灰。
他死之前,双手被按进过一盆生石灰水里。
生石灰遇水,发热,烧灼。
他的指尖被烧烂了,血肉模糊,指甲盖全部脱落,十根手指只剩光秃秃的肉桩。
疼到心脏骤停。
但外表看不出来——因为手被塞在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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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个:货运行老板
城中心。鲁珀,五十五岁,表面上是货运行老板,背地里是萨卢佐家在龙门的总联络人。所有眼线的消息,最后都汇总到他这里。
他的死法,和前面四个都不一样。
他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凌晨四点。
第二天早上,员工推门进去——
然后尖叫着跑出来。
办公室里,那鲁珀坐在椅子上,头垂着。
但他的头上面,还挂着另一个头。
不是完整的人头。
是一个被剥了皮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