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太阳很好，红抱着黑蹲在草地上看灰和睡打架。德克萨斯靠在集装箱上擦剑。曹青正坐在MOC门口，给武装坦帕的轮胎补气。
圣安突然站起来，耳朵笔直指向货运站入口。
曹青抬头。
一辆灰白色的越野车停在门口，车上下来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深色的制服，头发白绿相见，扎成低马尾，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。她的耳朵——菲林，尖尖的兽耳，竖在头顶。她走路的姿态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“这里是我说了算”的气场。
曹青没见过她，但听说过。
凯尔希。
罗德岛的凯尔希。
她走到十米外，停下。
看着曹青。
三秒。
“你就是曹青。”
声音很平，像在陈述事实，不是在问。
曹青站起来。
“嗯。”
凯尔希点点头。
“我是凯尔希。谈谈？”
红抱着黑走过来，站在曹青旁边，盯着这个女人。
德克萨斯也放下剑，走过来，站在另一边。
三只幼崽也跑过来，挤在她们脚边，黑嗅了嗅空气，打了个喷嚏。
凯尔希的视线扫过这一排——两个少女，四匹狼（圣安也算），还有那个没有尾巴的男人。
她的眉毛动了一下，但没说话。
曹青开口。
“谈什么？”
凯尔希说：“三天前，你帮罗德岛送了一批货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凯尔希继续说。
“那批货原本应该由我们的合作方运送，但出了意外。林景行推荐了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货安全送到，没有任何损失。感谢你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收钱办事。”
凯尔希看着他。
三秒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，对着曹青按了一下。
仪器发出轻微的蜂鸣声，屏幕亮起一行字。
凯尔希看了一眼，收起仪器。
“你被感染了。源石。程度很轻，但确实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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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愣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曹青，然后吸了吸鼻子。
“曹青，你身上……味道不对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前几天。我以为是你换了烟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德克萨斯走过来，眉头皱着。
“感染？”
凯尔希点头。
“源石病。感染者。在泰拉，这意味着一辈子被歧视、被追捕、最后被源石结晶从内到外刺穿而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也意味着，你有可能使用源石技艺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源石技艺？”
凯尔希点头。
“一种利用源石能量施放的能力。感染者可以不依赖法杖使用。威力取决于天赋和训练。”
红在旁边问。
“曹青能用？”
凯尔希看了红一眼。
“他有源石在体内。理论上可以。但需要学习和练习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转头看着曹青。
“曹青，你学吗？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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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尔希看着这一幕。
“你不害怕？”
曹青说：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死。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洛圣都，我死了七十三次。”
凯尔希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洛圣都？”
曹青没解释。
凯尔希也没追问。
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你这个人，很有意思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来。
“如果你想知道更多，或者想学习控制源石技艺，可以来罗德岛。地址在上面。我们会免费为你提供初步检测和基础指导。”
曹青接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名片上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坐标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凯尔希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帮罗德岛送了货。因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