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力。因为你身边这些人——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红和德克萨斯。

    “——她们需要你活着。而且，一个不懂得控制源石技艺的感染者，本身就是危险的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走向越野车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她。

    “源石技艺不是游戏。每一次使用，都会加重感染。用多了，会死得更快。但如果你完全不会用，哪天情绪失控或者遇到极端情况，它也会自己爆发。”

    她上了车。

    越野车驶出货运站。

    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曹青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女的，”红说，“她说的感染……你前几天就开始有味道了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应该是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没感觉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黑，又抬头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死了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那就先不死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走回草地上。

    继续看灰和睡打架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走过来，站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红的背影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源石技艺。我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她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德克萨斯家有个护卫，是感染者。他能让刀燃起火。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曹青等着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但他只活了三十岁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转身，走回拖车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圣安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
    他低头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天空很蓝。

    凯尔希来过。

    说他被感染了。

    红前几天就闻到了——但他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可以用源石技艺。

    但用多了会死。

    曹青把手伸进大衣内袋。

    那张纸还在。

    他拿出来。

    展开。

    空白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想起凯尔希最后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她们需要你活着。”

    他把纸折好。

    放回去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看着远处那三个在草地上打滚的毛团子。

    看着红蹲在旁边，偶尔伸手把咬过界的灰和睡分开。

    看着德克萨斯靠在拖车门口，擦那把剑。

    看着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。

    摁灭。

    走回MOC。

    还有货要送。

    还有生意要做。

    还有那张白纸，等着写名字。

    死不死的事，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