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两个掉头就跑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笑得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真他妈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三波没出现。

    可能被吓跑了，可能看到前面两波的下场，决定收手。

    MOC开到城西一个废弃的厂房门口。

    里面有人接货。

    是个沃尔珀女人，年纪不大，穿着工装，头发扎成马尾。她身后站着几个人，看起来都是普通工人，不是打手。

    她看着MOC这辆庞然大物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曹青下车。

    “货。”

    她回过神来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曹青打开拖车门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，随便打开一个箱子，看了一眼，合上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，递给曹青。

    曹青接过来，掂了掂。

    很重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数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林景行说你是爽快人，果然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那几个人开始搬货。

    曹青上车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还在副驾驶，看着那些人搬货。

    MOC驶出厂房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拉普兰德一直没说话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靠着座椅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挤在她脚边，打着呼噜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日子，比荒野里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曹青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想先在龙门待一阵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不跟你们住。就待在这个城里。有事叫我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回到货运站，天快亮了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跳下车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下次怎么找你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找我的人，都知道去哪找。”

    她走进黑暗里。

    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以后会常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是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拉普兰德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走回拖车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挤在她们脚边。

    圣安蹭了蹭曹青的小腿。

    曹青低头。

    远处，东边的天空开始泛白。

    新的一天快来了。

    那张白纸还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还没写名字。

    但今晚，他送了罗德岛一单货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说要在龙门待一阵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至少今天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