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你不知道那货是什么，不知道路上有多少人盯着，不知道罗德岛为什么会在龙门有货，就接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新烟。
“林景行介绍的。”
拉普兰德点头。
“那个商人，在龙门有点名气。专做灰色生意，但从不坑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介绍的，可以接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拉普兰德笑得更灿烂了一点。
“这几天在龙门转，听说的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开口。
“曹青，今晚用MOC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二十箱货，MOC一趟拉走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放下来，跑向拖车。
“我去准备。”
德克萨斯也转身，走向拖车。
拉普兰德看着她们。
“这两个小姑娘，跟你多久了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红快一年。德克萨斯半年多。”
拉普兰德点点头。
她看着远处那片草地，三只幼崽还在打滚。
“那几只狼崽子，也是你的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转身，准备走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晚送货，我跟你去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“无聊。”
她走进阴影里，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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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十一点。
MOC发动。
牵引车拖着四十英尺的拖车，从货运站驶出。
红抱着黑，坐在副驾驶。德克萨斯在后座，三只幼崽挤在她脚边。圣安趴在座椅下面。
拉普兰德坐在后座另一边，靠着窗，两把剑插在身边。
红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坐车顶？”
拉普兰德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今天不坐。”
红点点头。
MOC驶向城东十三号码头。
五号仓库，门开着。
里面码着二十个箱子，和之前那些差不多大小。
曹青下车，打开拖车门，开始搬。
拉普兰德跳下车，站在旁边看着四周。
“有人盯着。”
曹青没停。
“几个？”
“左边三个，右边两个。远处可能还有。”
曹青继续搬。
红也下车帮忙——她力气不大，但能抱小箱子。
德克萨斯站在车边，手按着剑柄，看着四周。
货搬完了。
曹青上车，发动引擎。
拉普兰德跳上副驾驶——红往曹青那边挤了挤，给她腾出地方。
MOC驶出码头。
刚开出去五百米，前面路中间横着一辆破卡车。
卡车旁边站着七八个人，手里拿着刀和铳。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第一波。”
曹青没停车。
他按下控制面板上的一个按钮。
MOC车顶，前座机炮缓缓升起。
六管枪口对准那辆卡车。
突突突突突突——
那辆破卡车炸了。
那七八个人趴了一地。
MOC从旁边绕过去，继续开。
拉普兰德看着后视镜里的火光。
“你这炮，比车顶坐着稳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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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了三公里，第二波。
是几个人骑着摩托，从后面追上来。
拉普兰德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第二波。”
曹青从后视镜看了一眼。
“几个？”
“五个。”
曹青按下另一个按钮。
车尾的感应地雷投放口打开。
三颗地滚到路上。
后面追来的摩托，第一辆压上去——
轰。
连人带车炸飞。
后面四辆急刹，翻了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