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克萨斯靠着墙，闭着眼睛，但她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曹青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看着前方的云层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飞了几个小时，云层变薄。

    下面是熟悉的景色——农田，河流，城镇。

    龙门快到了。

    红趴在舷窗上，看着远处那道长长的灰白色城墙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龙门到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飞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了一眼导航。

    “两天一夜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下次还去乌萨斯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看生意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没再问。

    复仇者开始下降。

    穿过云层。

    下面，龙门的街道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东边那个废弃货运站，那个他们住了几个月的地方，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曹青把飞机降落在机场。

    发动机熄火。

    舱门打开。

    暖湿的空气涌进来。

    红深吸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龙门好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跳下飞机。

    圣安跟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跳下来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跟在后面，三只幼崽挤在她脚边。

    武装坦帕从复仇者肚子里开出来。

    曹青开车，红和德克萨斯上车。

    驶向货运站。

    驶向那个暂时的家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回到货运站，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MOC还停在那里，两座机炮收着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
    曹青把车停好。

    下车。

    在踏板上坐下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也坐下。

    三个人并排坐着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在草地上打滚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还是那么亮。

    红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雪，”红说，“下次去，我想堆个雪人。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得等冬天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冬天还有多久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几个月。”

    红满意地靠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在旁边，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短。

    但曹青听见了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。

    摁灭。

    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红站起来，抱着黑，走向拖车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站起来，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跟着她们，挤进拖车里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MOC门口。

    圣安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
    他低头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夜很静。

    生意做完了。

    人还在。

    那张白纸还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还没写名字。

    但今晚，可以睡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