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抱着黑，蹲在草地上看灰和睡打架。两只幼崽已经长大了一圈，扑咬起来有模有样，嗷嗷呜呜的声音传出去老远。
德克萨斯靠在一个集装箱上，擦她那把剑。
圣安趴在曹青脚边，尾巴一下下拍打地面。
曹青正在MOC旁边整理工具。
然后大帝的摩托声从远处传来。
不是平时那种慢悠悠的，是很快的那种，像有什么急事。
曹青抬头。
大帝的破摩托冲进货运站，一个急刹停在五米外。
它跳下车，脸色不对——如果企鹅有脸色的话。
它看了一眼德克萨斯。
“曹青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曹青站起来。
德克萨斯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擦剑。
曹青走过去。
大帝压低声音。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德克萨斯家族出事了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大帝把雪茄拿下来。
“不是全灭，是重创。宅邸被烧了，死了很多人。她爷爷……没找到。”
曹青沉默。
他看着德克萨斯的方向。
她还靠在集装箱上，擦那把剑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她知道吗？”
大帝摇头。
“还没人告诉她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抽了两口。
然后把烟摁灭。
“我来跟她说。”
大帝看着他。
“你想清楚。这消息一告诉她，她就不是现在的她了。”
曹青说：“知道。”
他转身，朝德克萨斯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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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克萨斯还在擦剑。
曹青走到她面前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三秒。
曹青开口。
“有个消息。”
德克萨斯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德克萨斯家族出事了。宅邸被烧，死了很多人。你爷爷……没找到。”
德克萨斯的眼睛没有动。
她的手也没有动。
整个人像突然凝固了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什么叫没找到？”
声音很平，平得像在问今天天气。
曹青说：“可能死了，尸体烧没了。可能逃了，下落不明。”
德克萨斯沉默。
她把剑插回腰间。
站起来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回哥伦比亚？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，抱着黑，站在旁边。
德克萨斯看了红一眼，又看着曹青。
“你不用跟来。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你一个人，怎么回去？”
德克萨斯没说话。
曹青继续说。
“一千多公里。穿过两个国家。路上有多少人想抓德克萨斯家的人，你知道吗？”
德克萨斯沉默。
她的尾巴垂得很低。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德克萨斯抬头看他。
三秒。
“为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们是一伙的。”
德克萨斯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红在旁边开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抱着黑，抬头看着他。
“曹青，我也去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三秒。
“行。”
德克萨斯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曹青把烟抽完。
摁灭。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德克萨斯说：“越快越好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转身，走向MOC。
“收拾东西。天黑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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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帝还站在远处，看着这边。
曹青走过去。
大帝叼着雪茄。
“说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