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她什么反应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没哭。”

    大帝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德克萨斯家的人，不哭。”

    它把雪茄拿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陪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大帝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一千多公里。路上危险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辆车，开过去太慢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不开MOC。”

    大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去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大帝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大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……机场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大帝沉默。

    它把雪茄叼回嘴角。

    “行。你真是什么都有。”

    它转身，走向摩托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活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它跨上摩托，驶出货运站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天黑的时候，复仇者从机场起飞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龙门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在后舱和三只幼崽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曹青开着飞机，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爷爷还活着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沉默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想他活着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把飞机的速度，又推快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