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是个年轻鲁珀，穿着西装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他把文件夹递给曹青，里面是一张地图和一个通行证。
“林先生说，货已经装好了。在城东三号码头，七号仓库。这是提货单。”
曹青接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随时可以。林先生说，越快越好。”
曹青点头。
那人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站在旁边。
“曹青，去吗？”
曹青说：“现在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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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C发动的时候，太阳刚升起来。
红抱着黑，坐在副驾驶。德克萨斯在后座，靠着窗，手里擦她那把剑。三只幼崽挤在她脚边，灰和睡还在打盹，黑趴在红腿上，眼睛半睁半闭。
圣安趴在曹青腿边，尾巴轻轻摇晃。
MOC驶出货运站，向东。
城东三号码头，七号仓库。
门口站着两个工人，看见MOC，打开仓库门。
里面码着二十个箱子，和上次一样大小。
工人装货，曹青站在旁边抽烟。
红抱着黑，在仓库里转悠。
“曹青，这里面都是药？”
曹青说：“源石制品，做药的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蹲下来，看着那些箱子。
“能治什么病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没再问。
货装好了。
MOC驶向卡兹戴尔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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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龙门地界的时候，碰上了第一个检查站。
不是近卫局的，是边境的关卡，几个穿灰制服的人，懒洋洋地坐在岗亭里。
曹青把车停下。
一个制服走过来，敲了敲车窗。
“证件。”
曹青把林景行给的通行证递出去。
制服看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MOC的拖车。
“运的什么？”
“药品。”
制服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红趴在车窗上，看着那个检查站越来越远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通行证，好用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林景行给的，当然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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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边境，路开始变差。
柏油路变成石子路，石子路变成土路。MOC颠簸着往前开，后座的三只幼崽被晃得哼哼唧唧，德克萨斯把它们抱稳了一点。
红一直盯着窗外。
荒野越来越荒，树越来越少，最后只剩灰黄色的草和石头。
偶尔能看见几间破房子，塌了一半，没人住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就是卡兹戴尔？”
曹青说：“边境，还没到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继续看。
下午三点，麻烦来了。
前方路中间横着几块大石头，石头后面站着七八个人。
萨卡兹。
手里拿着刀和生锈的铳。
曹青把车停下。
点了一根烟。
红看着他。
“曹青，打架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先看看。”
那几个人走过来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脸上有疤，扛着一把砍刀。
他走到驾驶室旁边，敲了敲车窗。
曹青把车窗摇下来。
“外乡人。过路费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多少？”
光头笑了。
“你车上的货，留下一半。”
曹青点点头。
他把烟头弹出去。
然后按下控制面板上的一个按钮。
车顶，前座机炮缓缓升起。
六根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光头愣住了。
他身后那几个人也愣住了。
曹青看着光头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光头的脸抽了一下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走。”
那几个人转身就跑。
跑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。
红趴在车窗上，看着那些背影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