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凉。
红抱着黑,站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姓林的,”红说,“他是好人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是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那为什么合作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因为他出钱,我送货。钱货两清,不问好坏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黑。
黑在舔她的手指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源石,”红说,“能做药?”
曹青说:“能。”
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诊所,”红说,“是给萨卡兹看病的?”
曹青说:“应该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没再问。
黑色的轿车还停在门口,司机站在车边等他们。
曹青上车。
红和德克萨斯跟上。
车驶向货运站。
后视镜里,望江楼的灯火越来越远。
红靠在座椅上,抱着黑,看着窗外。
德克萨斯闭着眼睛,手搭在剑柄上。
曹青抽着烟,看着前方的路。
林景行。
源石制品。
荒野诊所。
一单新生意。
钱不少。
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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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货运站,圣安还蹲在MOC门口等着。
看见车灯,它站起来,尾巴开始摇。
三只幼崽从拖车里跑出来,挤在红和德克萨斯脚边。
曹青在踏板上坐下。
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红在他旁边蹲下,抱着黑。
德克萨斯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边。
月光很亮。
远处,龙门的灯火还是那么亮。
曹青把手伸进大衣内袋。
那张纸还在。
他拿出来。
展开。
空白。
他看了很久。
红开口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姓林的,”红说,“他说你是能游的那种人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继续说。
“他是在夸你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算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张纸上,”红说,“你会写谁的名字?”
曹青看着那片空白。
很久。
他把纸折好。
放回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站起来。
抱着黑,走向拖车。
走向那三只幼崽。
走向德克萨斯站着的方向。
曹青坐在原地。
圣安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他伸手,摸了摸它的头。
月光下,龙门的夜很静。
萨卢佐家暂时安静了。
新生意来了。
那张纸还是空白。
但他不急。
他还有时间。
至少今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