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“林先生在三楼牡丹厅，请跟我来。”
三人跟着她上楼。
三楼，走廊尽头，一扇雕花木门半开着。
接待员敲了敲门。
“林先生，曹青先生到了。”
里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请进。”
门推开。
牡丹厅很大，中间一张圆桌，能坐十二个人。桌上摆着几道凉菜，茶已经沏好，冒着热气。
窗边站着一个人。
四十岁上下，穿着深色的中式长衫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的尾巴——鲁珀——垂在身后，毛色深灰，打理得很亮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曹青。
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温和，很得体。
“曹青先生。久仰。”
曹青走进去。
红和德克萨斯跟在后面，站在他身后。
林景行看着那两个少女，又看着红怀里的黑。
“这两位是……”
曹青说：“家人。”
林景行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请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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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青坐下。
红在他旁边坐下，黑放在腿上。
德克萨斯没有坐，站在他身后。
林景行也不介意。
他倒了两杯茶，一杯推到曹青面前，一杯自己端起。
“曹先生，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。今天请你来，是想谈一笔生意。”
曹青端起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说。”
林景行放下茶杯。
“你在卡兹戴尔那条线，我听说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林景行继续说。
“从龙门到卡兹戴尔边境，一路上要经过三个检查站，两伙劫匪的地盘，还有一段无人管制的荒野。你的货能安全送到，说明你有本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有货，也想送那条线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什么货？”
林景行没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红和德克萨斯。
曹青说：“她们可以听。”
林景行点点头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照片上是一块石头——不对，是源石。很大的一块，纯度很高。
“源石制品。”林景行说，“医疗级的，不是违禁品。”
曹青看着照片。
“送到哪？”
“卡兹戴尔境内，一个叫‘荒野诊所’的地方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诊所？”
林景行点头。
“萨卡兹开的，给那边的人看病。需要这批源石制品做药。”
曹青沉默。
他看着那张照片。
很久。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林景行笑了。
“因为别人送不到。那几个检查站，你过得了。那两伙劫匪，你搞得定。那条无人管制的荒野，你知道怎么走。”
他看着曹青。
“你在红松镇的事，我听说了。一个人，一辆车，二十箱货，安全送到。”
曹青说：“那是大帝的生意。”
林景行点头。
“大帝介绍的你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林景行等了三秒。
然后他开了一个价。
那个价，比大帝上次给的还高两成。
曹青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林景行笑了。
“爽快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货准备好了，我通知你。”
曹青拿起名片，看了一眼，放进口袋。
站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林景行也站起来。
“曹先生。”
曹青回头。
林景行看着他。
“龙门这个地方，水很深。但你是能游的那种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希望下次还能合作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转身，走出牡丹厅。
红跟在他旁边。
德克萨斯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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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望江楼，夜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