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红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叫卡兹戴尔的地方，”她说，“以后会打仗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个叫维萨克的，”她说，“他是打仗的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应该是。”

    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以后，”她说，“会打仗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前方的路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想。”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很快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曹青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红睡着了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也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只有圣安还醒着，趴在他腿边，尾巴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。

    摁灭。

    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MOC在荒野里一路向北。

    驶向龙门。

    驶向那个暂时的落脚点。

    驶向那些还在等着他的人。

    后座上，三只幼崽打着呼噜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靠在座椅上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    曹青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这一趟货，送完了。

    钱到手了。

    人还在。

    收货的那个人，叫维萨克。

    萨卡兹，一只眼睛，话少，看了货就走。

    卡兹戴尔边境的生意，以后可以找他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至少今天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