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他会去接那批货。

    去卡兹戴尔边境。

    去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    去运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

    但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只想找个地方，把车停好，把狼喂饱，把那张空白纸收好。

    然后看看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三天后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。

    大帝的摩托声从远处传来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MOC门口，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握着剑，站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挤在她们脚边。

    圣安蹲在他脚前，尾巴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大帝停在五米外。

    它看着这一排人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都去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都去。”

    大帝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它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，扔给曹青。

    “龙门东区，废弃码头，五号码头。货在那儿。送到卡兹戴尔边境，红松镇。到了有人接。”

    曹青接住地图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折起来。

    放进大衣内袋。

    大帝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这批货，有人盯着。路上可能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还带她们？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了一眼红。

    红正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转回头。

    “带着放心。”

    大帝沉默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它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。那你活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它发动摩托，驶入夜色。

    尾灯一明一灭，消失在远处。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。

    摁灭。

    转身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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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MOC驶出货运站。

    驶向东区。

    驶向废弃码头。

    驶向那批不知道是什么的货。

    红趴在副驾驶座后面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叫卡兹戴尔的，”她说，“远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远。”

    “要多远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开一天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路上会打架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把黑灰睡留在车上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满意地缩回去。

    MOC继续向前。

    驶向黎明。

    驶向那批货。

    驶向那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