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蹲在旁边看，黑趴在她脚边打盹。三只幼崽在武器工坊里追着一颗滚来滚去的子弹壳玩，灰的叼着跑，睡的在后面追，黑的偶尔抬起头看一眼，然后继续睡。
通讯器是企鹅物流那种加密型号，大帝临走前留下的。绿灯闪了三下，接通。
马尔切洛的声音传出来，比平时低两个度。
“曹青。”
曹青放下手里的扳手。
“嗯。”
“萨卢佐家动手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马尔切洛继续说。
“他们查了我所有的货运记录。扣押了四辆货车。抓了六个司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的链子，断了。”
曹青擦掉手上的机油。
“人在哪？”
马尔切洛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司机。关在哪。”
马尔切洛沉默了三秒。
“沃尔西尼城北，萨卢佐家三号仓库。但我劝你别——”
通讯断了。
曹青看了一眼通讯器。
信号还在，是对方挂的。
他把通讯器放进口袋。
站起来。
红看着他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要出去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红也站起来，把黑抱起来。
“我去叫人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叫谁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切利尼娜。还有圣安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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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，武装坦帕从地堡里开出来。
驾驶室里，曹青握着方向盘，圣安趴在副驾驶座上。
后座上，红抱着黑，德克萨斯抱着灰，睡被挤在中间，四脚朝天。
车后面拖着MOC——那辆四十英尺的重型拖车，两座机炮收着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德克萨斯开口。
“沃尔西尼城北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“萨卢佐家的地盘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德克萨斯继续说。
“我一个人能杀二十个。”
曹青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“今天不用你杀。”
德克萨斯的尾巴尖动了一下。
“那用什么？”
曹青指了指后面。
“用它。”
MOC的轮廓在后视镜里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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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，车停在沃尔西尼城北五公里处。
远处能看见仓库的轮廓——灰白色的铁皮屋顶，四周围着铁丝网，门口停着五六辆货车，其中几辆漆着马尔切洛货运的标记。
曹青拿起望远镜。
门口四个守卫。屋顶两个。院子里有十几个人在走动。
红凑过来。
“多少人？”
曹青把望远镜递给她。
红接过来，看了一会儿。
“二十三个。”她说，“院子里十五个，门口四个，屋顶两个，仓库里面不知道。”
曹青点点头。
他把MOC的机炮控制面板打开。
热成像里，那些人像一团团发光的火苗。
红看着屏幕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次打吗？”
曹青说：“打。”
他按下第一个按钮。
前座机炮升起。
瞄准屋顶左边那个。
突突突——
三连发。
热成像里，那团火苗熄灭。
右边那个愣了一秒，然后趴下。
曹青调转炮口。
突突突——
三连发。
熄灭。
门口四个守卫开始跑。
曹青按下第二个按钮。
后座机炮升起。
两个炮同时开火。
突突突突突突——
六秒。
门口四个，没了。
院子里的人终于反应过来。
有人举铳。
有人躲到车后面。
有人往仓库里跑。
曹青切换成单发模式。
瞄准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