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准。
第二辆炸了。
火光冲天。
碎片飞溅。
院子里的人趴了一地。
曹青停火。
热成像里，还能动的火苗还剩七个。
他打开车门。
下车。
圣安跳下来，跟在他脚边。
红和德克萨斯也下来。
四个人朝仓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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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门开着。
里面堆满了货箱，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血腥味。
七个活着的萨卢佐家人缩在角落里，铳扔在地上，手举过头顶。
曹青走过去。
站在他们面前。
扫了一眼。
没有马尔切洛的司机。
他开口。
“司机在哪？”
那七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没人说话。
曹青掏出手枪。
对准第一个人的膝盖。
砰。
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曹青把枪口对准第二个。
“司机在哪？”
第二个人颤抖着开口。
“地……地下室……”
曹青收起枪。
转身。
德克萨斯已经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——一块掀开的地板，下面有灯光。
红探头往下看。
“有人。”
曹青走过去。
楼梯很陡，下面是个水泥地窖，六个穿着马尔切洛货运制服的人挤在一起，手脚绑着，嘴里塞着布。
看见曹青，他们开始挣扎。
曹青跳下去。
割断绳子。
扯掉嘴里的布。
第一个司机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开口。
“你……你是曹青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那司机愣了三秒。
然后他开始笑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操。马尔切洛说你肯定会来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转身，爬上楼梯。
六个司机跟在他后面。
回到地面上，那七个萨卢佐家的人还缩在角落里。一个扶着那个膝盖中枪的，五个跪着。
曹青走过他们身边。
没停。
红跟在后面，抱着黑。
她在那七个人面前停了一下。
低头。
看着他们。
七个人也看着她。
三秒。
红开口。
“你们还活着。”
说完，她跟着曹青走了。
七个人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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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仓库，外面还在烧。
三辆炸掉的货车烧成了骨架，黑烟滚滚，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。
马尔切洛的六个司机看着那些烧毁的车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一个老司机开口。
“车没了。”
曹青说：“马尔切洛会赔。”
老司机摇摇头。
“不是车的事。是以后还能不能运。”
他看着曹青。
“萨卢佐家动了手，其他家族也会动。马尔切洛货运，在叙拉古做不下去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走到c旁边。
打开后门。
“上车。”
六个司机互相看了一眼。
然后爬上车。
红和德克萨斯也上了车。
曹青回到驾驶室。
发动引擎。
驶离仓库。
后视镜里，那团黑烟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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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地堡的路上，通讯器响了。
马尔切洛的声音传来，这次比刚才平静一点。
“人救出来了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“车呢？”
“烧了。”
马尔切洛沉默。
很久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萨卢佐家正式对你宣战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马尔切洛继续说。
“不是私下查，是明面上。阿尔贝托在灰厅放话，说你是外来者的威胁，谁跟你做生意，就是跟萨卢佐家作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的货运公司，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