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正在MOC车顶检修那两座武器塔。
前端一座，后端一座。每座都是六管小型机炮，口径比火神机枪大一圈，转速慢一点，但每发炮弹的动能能把一辆普通货车撕成碎片。游戏里他管这个叫“清场专用”，现实里他管这个叫“够用就行”。
红站在车下面，抱着黑，仰头看着他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曹青把机炮的供弹舱打开，检查里面的弹链。
“炮。”
“干什么用的？”
“打人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黑。
黑正在舔她的手指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上次那个导弹，怎么没有了？”
曹青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用完了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还能再装吗？”
曹青从车顶上滑下来，落地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能。但要回叙拉古拿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那我们回去吗？”
曹青还没回答。
德克萨斯的声音从MOC另一侧传来。
“曹青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，但比平时快一点。
曹青绕过车头。
德克萨斯站在车尾，望着远处的街道。灰趴在她肩上，睡趴在她脚面。
她没回头，只是抬起手，指了指那个方向。
曹青看过去。
街道尽头，废弃仓库的围墙外面，零零散散站着十几个人。
灰衣服。
黑衣服。
混在一起。
他们没动，只是站着，看着这边。
曹青数了数。
十三个。
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绕了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她看着那些人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
曹青说：“看见了。”
“几个？”
红又数了一遍。
“十三个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很多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向MOC的驾驶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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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后，MOC前后两座武器塔同时升起。
六管机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炮口缓缓转动，对准了那十三个人。
那十三个人没动。
也没跑。
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这边。
曹青坐在驾驶室里，手放在控制面板上。
圣安趴在副驾驶座上，尾巴卷在身侧。
红从拖车里钻进来，趴在他座椅后面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打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先看看。”
远处，那十三个人中间走出一个。
是个鲁珀，年纪不小，尾巴灰白相间，走路不紧不慢。他穿着一件旧西装，洗得发白，但熨得很平整。
他一个人走过来。
走到离MOC二十米的地方，停下。
举起双手。
掌心朝外。
曹青从驾驶室下来。
站在车头前面。
那人看着他。
“曹青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那人把手放下。
“我叫莱昂。鼠王的人。”
曹青等着。
莱昂继续说。
“三天前，你从东区往西区送了批货。路上死了五个人。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“那个跑掉的回去说了。说你车上有炮。”
他看了一眼车顶那两座机炮。
“没说有两座。”
曹青没接话。
莱昂收回视线。
“鼠王让我来问问——你运的那批货，是什么？”
曹青说：“黑胶唱片。”
莱昂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黑胶唱片？”
“嗯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莱昂沉默了两秒。
他看着曹青。
曹青也看着他。
三秒。
莱昂笑了。
笑得很短，不冷不热，只是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你车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