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窗外那些正在逼近的人。
“多少人？”
曹青数了一下。
“六个。”
德克萨斯的尾巴僵直。
曹青从驾驶座上站起来。
他走到驾驶室后方，打开一扇隐蔽的柜门。
里面是一个控制面板。
红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曹青说：“玩具。”
他按下第一个按钮。
MOC车顶，一挺隐藏的火神机枪从伪装盖下升起。
电动马达开始转动。
六根枪管预热。
嗡嗡嗡嗡嗡嗡——
窗外，那六个人已经逼近到二十米内。
有人举起铳。
曹青按下第二个按钮。
车头——那辆彼得比尔特379的牵引车车头——保险杠正中央，一块伪装板滑开。
里面露出一枚导弹发射器。
红看着那个发射器。
“这个呢？”
曹青说：“大玩具。”
他按下第三个按钮。
车底，伪装板滑开，露出感应地雷的投放口。
第四个按钮没按。
那门迫击炮太显眼了。
而且用不上。
六个人，三件玩具。
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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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人冲进十米内。
曹青按下火神机枪的击发钮。
突突突突突突——
六根枪管喷出火舌。
那人还没来得及扣扳机，就被打成了筛子。
剩下的五个人愣了一秒。
一秒就够了。
曹青把火神机枪对准第二个方向。
突突突突突突——
两个人同时倒下。
剩下三个人终于反应过来。
他们开始跑。
朝三个不同的方向跑。
曹青按下导弹发射器的按钮。
车头轻微震动。
一枚导弹拖着白烟飞出，追向其中一个人。
轰。
那个人消失在废墟里。
曹青调转火神机枪，瞄准第四个方向。
那人的背影正在变小，已经跑出三十米。
突突突——
三连发。
那人扑倒在地。
还剩一个。
曹青没动。
他看着后视镜里最后一个背影——那人跑得最快，已经消失在废墟深处。
红问：“不追？”
曹青说：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让他回去告诉别人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告诉什么？”
曹青把火神机枪收回去。
导弹发射器的伪装板重新合上。
车底的感应地雷投放口也关上了。
他看着窗外那五具尸体。
和那个被导弹炸出来的弹坑。
“告诉别人，”他说，“这辆车的‘家具配件’，不太好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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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C继续驶向西区。
驶过废弃收费站。
驶过弹坑。
驶过那五具已经开始发凉的尸体。
红趴在座椅后面，看着窗外那些越来越远的黑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杀过很多人？”
曹青沉默了两秒。
“嗯。”
红点点头。
“我杀过很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没你杀的快。”
曹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红的表情很平静。
不是在夸他。
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曹青收回视线。
“你以后可以更快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你教？”
曹青说：“看情况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缩回拖车里。
德克萨斯还站在驾驶室后面。
她没有说话。
曹青从后视镜里看着她。
她的尾巴垂得很低。
但她的剑已经收回腰间。
曹青继续开车。
MOC驶入西区。
街道开始变得整洁，楼房开始变得新，路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