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拉古的雨好像永远不会停。
但曹青知道。
会停的。
六十年后,西西里夫人也知道这一点。
所以她在雨停之前,铺了一张桌布。
不是为了盖住桌子。
是为了让坐在桌边的人,能多活几年。
曹青蹲下来,把手放在圣安的头顶。
“……再等等。”他说。
圣安的耳朵动了动。
“该来的时候,自然会来。”
三只幼崽从机库深处探出头,挤挤挨挨,望着雨里的主人。
曹青站起来。
走向地堡。
货还要造。
链子还要搭。
那个名字,还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