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响,墙壁上一块大约一尺见方的墙板,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个镶嵌在墙体内的银色保险箱!
找到了!何雨柱精神一振。他试了试保险箱的密码锁,是机械转盘的。这种锁,他不知道密码,很难短时间内打开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、意识模糊的周副处长,又看了看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矮胖男人,心一横,从怀里掏出那把在仓库区搏杀后一直藏在身上的、沾着泥污和血锈的活动扳手,对准保险箱的锁芯部位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。何雨柱不管不顾,一下,又一下,机械地砸着。肋骨处的伤口崩裂,鲜血渗出来,染红了纱布和西装。他眼睛血红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砸开它!拿到里面的东西!那是能要这些蛀虫命的刀!是大壮和兄弟们用血换来的机会!
地上的矮胖男人挣扎着爬起来,满脸是血,狰狞地扑向何雨柱!何雨柱头也不回,反手一扳手抡过去,砸在对方肩膀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!矮胖男人再次惨叫着倒地。
“砰!”又是一下重击!保险箱厚实的钢板,在何雨柱近乎疯狂的砸击下,锁芯部位终于变形,凹了下去!
何雨柱扔掉扳手,用流着血的手,抓住变形的锁头,怒吼一声,用力一掰!
“嘎嘣!”锁头被硬生生掰断!保险箱的门,弹开了一道缝!
何雨柱颤抖着手,拉开门。里面没有现金,没有金条,只有几摞文件,几个笔记本,还有……几盘磁带。
他顾不上细看,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那个破旧的公文包。塞得鼓鼓囊囊。
然后,他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、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周副处长,又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矮胖男人,走到茶几边,拿起电话,拨通了王队长留给他的紧急号码。
“喂?”王队长的声音传来。
“西郊,‘悦来’会所,三楼,周。”何雨柱只说了这几个字,就挂断了电话。他知道,王队长懂。
做完这一切,巨大的疲惫和疼痛席卷而来。他晃了晃,扶住墙,才没倒下。不能倒在这里!他咬着牙,撑着最后一点力气,踉跄着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。这里是三楼,不算高,下面是一片松软的花圃。
他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罪恶和奢靡的房间,看了一眼那两个失去抵抗能力的人渣,然后爬上窗台,纵身一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