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门锁着，但窗户没关严。何雨柱用匕首撬开窗栓，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。里面是个小休息室，没人。他侧耳倾听，楼里有隐约的音乐声和谈笑声传来。
他定了定神，打开公文包，把里面“精心准备”的账本、合同、照片拿出来，握在手里。然后，拉开休息室的门，闪身出去。
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，吸走了脚步声。灯光昏暗，带着一股奢靡的香气。何雨柱像幽灵一样，贴着墙，慢慢朝三楼摸去。心跳如鼓，但手很稳。
三楼更安静，只有最里面一个房间门缝下透出灯光，隐隐有说话声。何雨柱屏住呼吸，摸到门边，侧耳倾听。
“……老K那个蠢货，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！这么点事都办不好，还把自己折进去！”一个略显尖利、带着官腔的男声，语气充满恼怒和不耐烦。
“周处，消消气。‘老K’进去了，嘴再硬，也扛不了多久。他那些事……”另一个低沉些的声音劝道。
“他那些事？他那些事哪件跟我有关系？！”周副处长声音陡然提高，带着色厉内荏，“我警告你，管好你的嘴！‘永昌号’的事，批文的事，都是下面人胡搞，我完全不知情！至于‘老K’给我送的那点‘小意思’，那是正常的人情往来，我早就退回去了！有记录可查！”
“是是是，周处清正廉明，谁不知道？”低沉声音陪着笑，“不过，那个何雨柱……手里好像真有东西。‘老K’栽就栽在他身上。这个人，不能留了。万一他……”
“一个臭开饭馆的，翻得了天？”周副处长冷哼一声，但随即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阴狠，“不过，你说得对，夜长梦多。找机会，让他彻底闭嘴。还有他那个厂子，不是刚恢复生产吗？找点由头，查！往死里查！消防、卫生、税务，一样样查！我倒要看看，他有多大本事！”
何雨柱在门外，听得浑身发冷，不是害怕，是怒火。这就是那些蛀虫的嘴脸！贪婪，无耻，视人命如草芥！
他不再犹豫，猛地直起身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，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。
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。过了几秒，周副处长警惕的声音传来：“谁？”
何雨柱没回答，又敲了两下。
“妈的，谁啊？不说话我喊人了！”周副处长有些恼火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，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。一个穿着丝绸睡袍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、脸色有些发黄、眼袋浮肿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后，正是照片上那个周副处长！他身后，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、神色警惕的矮胖男人。
“你谁啊？怎么上来的？”周副处长上下打量着何雨柱，看到他寒酸的穿着和手里的破公文包，眼中闪过鄙夷和不耐烦，“保安呢？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？”
“周副处长，你好。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平静，甚至带着点谦卑，“我叫何雨柱，‘京味轩’的老板。有点事，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何雨柱？”周副处长脸色猛地一变，眼神瞬间锐利如刀，死死盯住何雨柱，又迅速扫了一眼他身后，确认只有他一个人，才稍稍放松，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。“我不认识你。你有什么事，明天去我办公室。现在，立刻给我出去！”
“办公室恐怕不方便。”何雨柱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是关于‘老K’，还有‘永昌号’，还有一些……照片和账本的事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！什么‘老K’，什么账本！我不认识！你再不滚，我报警了！”
“报警？好啊。”何雨柱笑了笑，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几张模糊的照片复印件，在周副处长眼前晃了晃，“正好让警察看看，周副处长和‘老K’在‘碧水云天’把酒言欢的照片，还有‘永昌号’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。哦，对了，‘老K’已经进去了，该说的，不该说的，好像都说了点。”
照片虽然模糊，但周副处长的脸，还是能辨认出来。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，猛地后退一步，指着何雨柱，手指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陷害我！你这是伪造的！我要告你诽谤！”
“是不是伪造，是不是诽谤，警察自有公断。”何雨柱收起照片，语气依旧平静，甚至带上了点商量的口吻，“周副处长，我来，不是想跟您鱼死网破。‘京味轩’小本买卖，经不起折腾。‘老K’的高利贷，差点要了我的命。我就想求条活路。您高抬贵手，放‘京味轩’一马，那些照片和账本的原件，我立刻销毁，从此烂在肚子里。怎么样？”
“就凭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，就想威胁我？”周副处长强作镇定，但声音已经有些发干，“谁知道你是不是从哪里捡来的废纸！我警告你，现在立刻滚蛋，我可以当没见过你。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么样？”何雨柱打断他，往前又逼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