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把‘京味轩’买下来，也是小菜一碟。到时候，你想把厂子开到南边去，开到国外去，都不是问题！怎么样？干不干？给句痛快话！”

    全桌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何雨柱脸上。陈处长笑眯眯，胡先生目光锐利，南边老板们充满期待，“老K”则是一副“我看好你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何雨柱能感觉到，包间里的温度，似乎都升高了几度。他知道，这就是“老K”的“诚意”，也是试探。答应，就彻底上了贼船，成了他们利益链上的一环，以后生死不由己。不答应，就是不给面子，也就是彻底撕破脸，接下来，“老K”会用更直接、更狠辣的手段对付他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，慢慢转着，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，脸上露出挣扎、犹豫，最后是豁出去般的决绝。他猛地抬头，看着“老K”，又看看陈处长、胡先生，一咬牙：“K哥，陈处，胡先生，还有几位老板，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何雨柱，带我发财，我要是再推三阻四，就是不识抬举了！这买卖，我干了！以后，还请各位多多关照，我何雨柱，一定竭尽全力！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“老K”猛地一拍桌子，大笑，“何老弟爽快！来，为了咱们合作愉快，干杯！”

    “干杯！”众人纷纷举杯。

    何雨柱仰头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，却让他心底一片冰凉。脸上笑着，心里却在冷笑。

    上船？好啊。看看到最后，是你们的船载着我发财，还是老子凿沉了你们的贼船！

    酒宴继续，气氛更加“热烈”。但何雨柱能感觉到，陈处长、胡先生看他的眼神，少了些审视，多了些“自己人”的意味。那三个南边老板，更是频频向他敬酒，称兄道弟。

    “老K”似乎也很满意，不时低声跟何雨柱说着“规划”，画着大饼。

    酒足饭饱，众人起身告辞。“老K”亲自把何雨柱送到酒楼门口，搂着他的肩膀，满嘴酒气：“何老弟，好好干！第一批货，很快就会准备好，到时候，还得靠你的‘京味轩’打掩护。具体细节，我会让阿强（那个瘦高个青年）跟你对接。放心，有哥哥在，亏待不了你！”

    “谢谢K哥提拔！”何雨柱“感激”道。

    看着“老K”被手下搀扶着上了车，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。他走到自己车边，水鬼早就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上钩了。”何雨柱拉开车门坐进去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一条走私的大鱼。轻工局的陈处长批条子，津港的胡先生打通关节，‘老K’组织货源和资金，南边的老板接货销赃。‘京味轩’负责打掩护，走账。一条龙，分工明确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将计就计。”何雨柱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光，“他们想用‘京味轩’当挡箭牌，咱们就给他当！水鬼，回去立刻联系王队长，不，直接找郑主任！把今晚吃饭的人，谈话内容，特别是陈处长和那个胡先生的话，原原本本告诉他！还有，让方总监加快第一批货的生产，做戏做全套。另外，让泥鳅盯紧那个阿强，还有‘老K’其他的手下，特别是他们跟陈处长、胡先生的接触，越详细越好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水鬼应道，又问，“师父，那……您答应他们合作，第一批‘货’要是真来了，咱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照单全收！然后，在他们最得意、防备最松的时候，连人带货，一锅端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