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K哥，您帮我这次，就是救我的命！我何雨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！以后，‘京味轩’就是您K哥的半个产业！有什么发财的路子，您一句话，我何雨柱赴汤蹈火，绝无二话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半个产业？”“老K”眼中精光一闪，似乎对这句话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包间里安静下来，只有“老K”盘核桃的轻微摩擦声，终于，“老K”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他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，

    “何老板，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我‘老K’再推三阻四，就显得不仗义了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钱，我可以借。不过，利息，比市面上，要高两成。抵押嘛……‘京味轩’51%的股份，加上你跟深圳合作的所有订单合同。另外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！”何雨柱“激动”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‘海哥’船上，丢了些东西。”“老K”盯着何雨柱的眼睛，慢慢说道，“一些……不太方便见光的东西。我听说，最后见过那些东西的，除了‘海哥’，就是你了。何老板，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终于来了！这才是“老K”真正的目的！他绕了这么大圈子，又是借钱，又是要股份，最终，还是冲着那些要命的账本和照片来的！他想拿回去，或者，确认东西的下落，甚至……灭口？

    何雨柱脸上露出“茫然”和“困惑”：“K哥，您说的是……什么东西？我在‘永昌号’上，是被‘海哥’的人追杀，拼命逃出来的，哪有工夫拿什么东西？是不是……搞错了？”

    “何老板，明人不说暗话。那东西，关系很多人的身家性命。在谁手里，谁就是所有人的敌人。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拿着烫手，不如交出来，换条活路，还能得笔钱，两全其美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包间里的气氛，瞬间降至冰点。旁边侍立的瘦高个青年，手悄悄摸向了后腰。

    何雨柱能感觉到，门外走廊里，似乎也多了几道细微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被堵在这三楼雅间里了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“挣扎”“犹豫”了半晌，最终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一咬牙，低声道：“K哥，东西……确实在我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老K”眼睛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“但不在我身上。”何雨柱继续道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那玩意儿太要命，我带在身上，睡不着觉。我把它……藏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K哥，您要是信得过我，钱先借我，帮我渡过难关。等我缓过来，立刻带您去取东西！我保证，原封不动，交给您！”

    “好！何老板痛快！”“老K”拍了下大腿，“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！钱，明天就让人送到你厂里。股份转让协议和订单抵押合同，也一并准备好。至于东西……不急，等何老板方便的时候，再带我去取。我相信，何老板是重诺之人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何雨柱面前，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，何老板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也站起来，伸手与他相握。“老K”的手，干燥，有力，却冰冷。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，K哥。”

    走出“悦来”澡堂，夜风一吹，何雨柱才发觉，后背的衬衫，已经彻底湿透了，凉飕飕地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