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队！”马华在门口喊了一嗓子。
王队长抬头，看见是马华，愣了一下，示意他进来：“小马？你怎么来了？何老板那边有事？”
“师父让我给您送点东西，说是……有人匿名塞到我们厂门口的。”马华把那个牛皮纸包小心翼翼放在桌上，“师父说，可能对案子有帮助。”
匿名？王队长眉头一挑，看了马华一眼，没多问，伸手打开纸包。当看到那封信和那张老照片时，他瞳孔骤然收缩，他拿起照片，凑到灯光下仔细看，又看了看那封简短的信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屋里其他警察也凑了过来，看到照片上年轻时的“电狼”和另外三人，都吸了口凉气。
“这照片……这信……”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开口。
“都别说话！”王队长打断他，盯着马华，“何老板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师父说，让您查查这个‘刘主任’的时候，顺便查查，红星变电厂，或者相关单位，最近几年，有没有出过什么‘意外’死亡或者失踪的工人，特别是……跟‘电狼’关系好的。”
“小马，你先回去，告诉何老板，东西我收到了，谢谢他。让他自己多加小心，这几天没事别出门。”
“是，王队！”
马华一走，王队长立刻对屋里几个心腹手下说：“小张，你立刻去技术科，找最好的师傅，把这张照片处理一下，尽可能把每个人的面部特征弄清晰，特别是这个。小刘，你带两个人，去红星变电厂，不，先去他们上级主管单位，调阅所有姓刘的中层以上干部的人事档案和照片，要快，但要隐蔽！老王，你跟我再去会会郭秃子！”
“是！”
审讯室里，郭秃子依旧蔫头耷脑，一问三不知。王队长这次没跟他废话，直接把那张处理放大后的四人合影照片，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郭大勇，认识这上面的人吗？”
郭秃子抬起浮肿的眼皮，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照片。可就是这一眼，浑身猛地一哆嗦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，刚才那副死猪相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，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，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搭着“电狼”肩膀的年轻人。
“不……不认识……我……我不认识……”
“不认识？”王队长冷笑，用指尖点了点那个年轻人，“刘建明，红星变电厂生产科副科长，去年刚提的。郭秃子，你‘碧水云天’开业，他可没少去给你‘捧场’吧？每次去，你都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着，三楼最好的包厢，最好的姑娘，是不是？”
郭秃子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，汗珠像下雨一样往下淌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王队长，您别诈我……我真不认识什么刘科长……”
“那‘老三’你总认识吧？”王队长又把那封信拍在桌上，“‘东西已收到，放心。家里一切都好，孩子上学的事已办妥，刘主任打了招呼。你在里面咬紧牙，什么也别说。’郭秃子，这字迹，是你那个在变电厂看大门的老爹写的吧？‘老三’，就是他对不对？他今天上午，偷偷摸摸去你家送信，真当我们不知道？”
“轰！”郭秃子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信！照片！他们连“老三”都知道了！他们什么都知道了！
“我说！我全说！”郭秃子突然嚎啕大哭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“是刘建明！都是刘建明指使的！孙胖子是他让‘电狼’杀的！李老蔫也是他让‘电狼’撞死的！何雨柱的厂子，也是他让放的火！我……我就是个跑腿的，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啊！”
“为什么？刘建明为什么要杀孙胖子？为什么要对付何雨柱？”
“为了……为了那个账本！孙胖子那王八蛋，不知道从哪搞到个账本，里面记着刘建明这些年，利用变电厂采购电缆、设备的权力，吃回扣、倒卖计划物资的证据，还有……还有他几年前，指使‘电狼’，在电厂一次检修事故里，弄死了当时发现他猫腻的一个老工人，伪装成意外！那账本要是捅出去，刘建明就得吃枪子儿！”
“孙胖子拿着账本，要挟刘建明，要钱，还要把‘盛香斋’的股份转给他。刘建明表面答应，暗地里就让‘电狼’把孙胖子做了，把账本拿回来。可‘电狼’那蠢货，在孙胖子家没找到账本！只找到了一个空盒子，里面就一张纸条，写了个‘泵’字。”
郭秃子继续交代：“刘建明急了，以为账本被孙胖子藏起来了，或者交给了别人。他查来查去，怀疑到了何雨柱头上。因为孙胖子死前，跟何雨柱斗得最厉害，而且何雨柱厂子就在东郊，离泵房不远。刘建明觉得，何雨柱可能从孙胖子那里得到了账本，或者知道了什么。再加上，何雨柱跟香港人合作，生意越做越大，刘建明也眼红，想插一脚，被何雨柱拒绝了。新仇旧恨，他就想干脆把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