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在想这个。”何雨柱端起茶杯,滚烫的茶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些,“如果只是冲着‘京味轩’来,之前那些手段虽然阴毒,但还在商业倾轧的范畴内。可杀人……这性质就全变了。除非,‘京味轩’牵扯到了他们更大的利益,或者,孙胖子知道的秘密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命,不得不灭口。”
“更大的利益……”娄晓娥沉吟,“‘京味轩’现在虽然有了点起色,但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里,恐怕还不算什么。除非……是咱们跟深圳食品园的合作,还有我爸那边的资源,让某些人感到了威胁?或者,是咱们无意中,挡了别的什么路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何雨柱放下茶杯,眼神锐利,“但不管因为什么,这人藏在暗处,咱们在明处,太被动了。马华已经把消息散出去了,也匿名给了王队长。现在就看,是蛇先露头,还是警察先找到线索。”
“李翠花那边,我让两个信得过的女工多留意了,暂时没发现异常。她干活很卖力,也不怎么跟人说话,就是看着孩子的时候老是发呆,偷偷抹眼泪,不像装的。”娄晓娥说。
“嗯,继续观察。但别吓着她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另外,厂子里的安保,还得再加强。特别是晚上,仓库、车间、配电房,多安排几组人巡逻,明哨暗哨结合。让马华弄几条狗来,要凶的。再找找关系,看能不能批两条警犬退役的,那玩意儿鼻子灵,也镇得住场子。”
“好,我去想办法。”娄晓娥应下。
“还有,”何雨柱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方总监那边……那张照片的事,虽然我信他,但孙胖子死前特意提到他,总让我心里有点不踏实。你平时跟他接触多,多留个心眼,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,或者……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济压力。”
娄晓娥神色一凛,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方总监能力很强,也一直很拼,但越是能人,有时候越容易被人盯上。我会注意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“京味轩”表面上一片繁忙祥和。机器轰鸣,产品一车车运出。深圳代加工的第二批货也到了,质量稳定,缓解了部分产能压力。方总监那边传来了好消息,他稳住了几个最大的经销商,甚至有两个因为“盛香斋”倒台空出的市场份额,主动找上门来想增加订货量。一切,似乎都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警察王队长那边很快有了反馈,收到匿名线索后,他们重新勘察了孙胖子落水点附近的那个废弃泵房,果然在泵房后面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,发现了一些非自然的踩踏痕迹和半枚模糊的鞋印,还在河边淤泥里捞出一个被丢弃的、沾着水渍和淤泥的黑色电工包!包里是空的,但内衬有磨损,像是长期装过某种硬物。这个发现,让孙胖子“意外溺水”的结论被彻底推翻,正式立案为他杀!同时,李翠花丈夫被撞死的案子,也因为并案调查,被重新重视起来,开始排查附近可能出现的红色摩托车。
消息虽然没有公开,但“孙胖子是被人弄死的”这个传言悄悄流传开来,而且越传越邪乎,有的说孙胖子卷进了黑吃黑,有的说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,有的甚至说他手里有某个大人物的把柄……一时间,与孙胖子和“刀疤”有过瓜葛的人,都变得风声鹤唳。
这天下午,何雨柱正在车间看新调试的半自动包装机,马华悄悄凑过来,脸色有点古怪,低声道:“师父,有动静了。”
“说。”何雨柱眼神一凝。
“‘老K’那边,这两天突然低调了很多,他手底下几个常在外面晃悠的催债马仔,都不见影了。另外,”马华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让兄弟盯着‘盛香斋’那边,发现这两天晚上,老有辆黑色的桑塔纳,没挂牌照,在附近转悠,车里人也不下来,就坐在里面抽烟。昨晚,那车停了一会儿,有个人从‘盛香斋’后墙翻出来,钻进了车里,车就开走了。天黑,没看清脸,但个子不高,有点瘦。”
“看清车往哪个方向开了吗?”
“往东,出城的方向。跟了一段,怕被发现,就没再跟。”马华说。
“东边……那个废弃泵房就在东边城外!车里的人,是去‘盛香斋’找东西?还是……灭口之后,回去清理遗漏的线索?”
“师父,您说,会不会是那个‘工具包’?”
“很有可能!‘老K’突然低调,可能是听到了风声,或者受到了警告。那辆黑色桑塔纳,还有那个瘦子,很可疑。警察在泵房找到了电工包,凶手很可能就是回去确认或者销毁其他证据的!‘盛香斋’是孙胖子的老巢,说不定里面还藏着什么要命的东西!”
他立刻做出决定:“马华,你带两个最机灵、手脚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