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马华既紧张又兴奋,舔了舔嘴唇,“师父,您放心,交给我!”
“还有,”何雨柱叫住他,“这事,先别告诉晓娥,免得她担心。另外,通知王队长,把黑色桑塔纳和瘦子的情况,匿名告诉他,让他有个准备。但别说咱们要行动。”
“懂了!”
马华匆匆去安排。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既期待,又充满不安。这步棋很险,但可能是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一步!对方在动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!
傍晚,何雨柱像往常一样下班,和娄晓娥一起回到小院。吃饭时,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,但细微的走神还是被娄晓娥察觉了。
“怎么了?心神不宁的。”娄晓娥给他夹了块肉,轻声问。
“没事,就是厂子里杂事多,有点累。”何雨柱搪塞过去,不想让她担心。“对了,深圳赵主任今天来电话,说对咱们的半成品菜很感兴趣,问有没有可能深化合作,甚至共同开发新产品线。我让方总监在准备详细方案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娄晓娥笑了笑,但眼里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“不过,雨柱,越是这种时候,咱们越要稳。外面盯着咱们的眼睛,恐怕不止一双。”
“我知道。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夜色渐深。何雨柱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格外漫长。大约夜里十一点多,何雨柱放在枕边的BP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是马华发来的信息:“目标出现!进‘盛香斋’!有同伙,车里两人!我们在外蹲守。”
出现了!何雨柱心跳加速。他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到窗边,等待,焦灼的等待。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。
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BP机再次震动:“目标出!拿一黑色手提箱!上车,往东开!我们跟上!车牌用泥糊了,尾数似‘37’!”
何雨柱立刻回信息:“小心!保持距离!随时报位置!注意安全!”
他坐不住了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东边,又是东边!是出城,还是去那个泵房方向?
又过了十几分钟,BP机沉寂。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出事了?跟丢了?
就在他忍不住想打马华留的紧急联系电话时,BP机终于又响了:“跟到东郊废砖窑!车停,两人下车,进窑!有第三辆车在等,也是黑车!我们不敢靠近!听到窑里有说话声,有亮光!好像……在烧东西!怎么办?”
他强迫自己冷静,飞快思考。对方至少有三个人,有车。马华他们只有三个,硬拼肯定吃亏。报警?警察赶来需要时间,等警察到了,估计什么都烧光了。
不行!必须拿到证据!至少,要看清那第三辆车,或者那几个人!
他立刻给马华回信息:“撤!不要惊动!记住第三辆车特征,尽可能看清那几个人长相,但绝对不要暴露!安全第一!立刻撤回,到厂里集合!”
发完信息,何雨柱感觉手心全是汗。他走到门口,想出去,又停住。现在出去也于事无补,还可能让马华他们分心。他只能等。
终于,凌晨一点多,院门被轻轻敲响。何雨柱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门,马华和另外两个兄弟闪身进来,三人都是满头大汗,脸上带着紧张和后怕。
“师父!我们回来了!”马华喘着粗气,压低声音,“没事,没被发现!”
“进去说!”何雨柱把他们让进屋,关好门。
“师父,看清楚了!”马华灌了一大口水,急切地说,“那俩进‘盛香斋’的,就是开黑色桑塔纳的,司机是个大胡子,副驾驶那个就是瘦子,天黑看不太清脸,但走路有点外八字。他们从‘盛香斋’后墙一个窗户钻进去的,出来时,瘦子手里多了个黑色手提箱,不大,但看着挺沉。”
“废砖窑那里,等着的第三辆车,也是黑色轿车,看款式像是老款的伏尔加,也没挂牌。车里下来两个人,都戴着鸭舌帽,看不清脸。瘦子把手提箱交给其中一个人,那个人打开箱子,用手电照着看了半天,然后……然后他们就在砖窑里点起火,把箱子里的东西,好像是一些本子、纸张,还有个小录音机?全扔进去烧了!烧了得有十几分钟!我们趴在外面土坡后面,不敢动,能听见他们说话,但听不清具体说啥,就听见一个人说了句‘干净了’,另一个好像骂了句‘孙胖子这蠢货留这么多’。”
“看清那俩戴鸭舌帽的人了吗?有什么特征?”何雨柱急问。
“离得远,天又黑,看不清。”马华摇头,“但其中一个,个子挺高,得有一米八多,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