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意外来客
    何雨柱对老杨说完,又转头对老张低声交代,“老张,你去把马华悄悄叫来,让他守在会议室外面听着点,机灵着点。另外,让晓娥也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老张也意识到事情不寻常,赶紧去了。

    推开小会议室的门,那女人已经坐在里面了,依旧紧紧抱着孩子,低着头,很局促的样子。孩子趴在她怀里,小脸脏兮兮的,睁着大眼睛好奇地偷看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李翠花同志?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女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、过早显出老态的脸,眼睛红肿,看来没少哭。她看着何雨柱,又看看娄晓娥,嘴唇哆嗦了几下,才发出声音:“您……您就是何老板?还有娄……娄总?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这是我爱人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听说你是孙有财的老乡,以前在他厂里干活?”

    “嗯。何老板,娄总,我……我知道我不该来,孙有财他不是人,他害你们……可是,可是……他死得不明不白啊!我男人……我男人也因为他,没了!我没办法了,才想着来求您……”她说着,情绪激动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“你男人?因为你男人?慢慢说,别急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李翠花抽泣着,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。原来,她和她男人都是孙胖子的远房亲戚,从河北老家过来投奔孙胖子,在“盛香斋”干活。她男人老实巴交,在仓库当搬运工。半个月前,就是“刀疤”被抓,孙胖子跑路前那两天,孙胖子突然把她男人叫去,让他晚上帮忙开车去郊区拉点“货”,说是很重要的东西,不能让别人知道,给了五百块钱,抵得上她男人两个月工资。她男人贪钱,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她男人开着一辆小货车,跟着孙胖子出了城。具体去了哪儿,拉了什么东西,她男人回来死活不肯说,只说孙胖子让他把货拉到一个河边废弃的泵房卸下,然后就让他走了。她男人回来后就心神不宁,老做噩梦,说梦见孙胖子浑身是水找他索命。没过两天,就传出孙胖子掉护城河淹死的消息。她男人当时就吓傻了,嘴里一直念叨“报应来了”“不是我干的”。

    结果,就在孙胖子死后的第三天晚上,她男人下班回家,走在一条没路灯的小胡同里,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摩托车给撞了!当场就……就没救过来。开摩托的人戴着头盔,撞了人就跑,根本没看清是谁。

    “警察来了,说是意外,找不到人。可我心里清楚,哪有那么巧的事!”李翠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孙胖子刚死,我男人就出‘意外’?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,被人灭口了!孙胖子也不是自己掉河里的,肯定是被人害的!”

    “你看清撞你男人的摩托车什么样了吗?骑车的人有什么特征?”娄晓娥轻声问,递过去一杯水。

    李翠花接过水,喝了一口,摇摇头,眼泪掉进杯子里:“天太黑,又没灯,就看是个红色的摩托车,骑车的人穿着黑衣服,戴着头盔,挺瘦的……别的,什么都没看清……警察也这么说,说可能是抢包的,或者喝醉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男人,有没有跟你说过,那天晚上,除了孙胖子,还有没有见到别人?在泵房那里,或者路上?”

    李翠花努力回忆,摇摇头:“他回来吓得够呛,我问什么都不肯细说,就说把货卸了,孙胖子给了他钱,让他赶紧走,别的啥也没看见……哦,对了!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他好像嘟囔过一句,说孙胖子在泵房那儿,好像……好像跟一个人吵了几句,声音压得很低,他没听清吵什么,就听见孙胖子说什么‘钱不对’‘你们不能这样’,另一个人好像骂了句什么‘废物’,然后孙胖子就让他赶紧卸货走人……当时我男人躲在车那边抽烟,离得有点远,没看清那个人长啥样,就记得……就记得那个人手里,好像拎着个黑色的,长方形的包,像……像电工用的那种工具包。”

    钱不对?你们不能这样?废物?工具包?

    何雨柱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名字和画面——胡副厂长说过孙胖子嫌“刀疤”要价高,钱不对;“刀疤”骂孙胖子办事不利索;“老K”是放高利贷的,讨债的?但工具包……电工?

    “还有吗?你再仔细想想,你男人还说过什么反常的话?或者,孙胖子死前,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?”何雨柱追问。

    李翠花又想了半天,最后还是摇头:“真没了……何老板,娄总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我男人死了,厂子里也乱了,工钱都要不出来。我带着孩子,在城里没亲没故,实在是活不下去了……我听说,孙胖子害过你们,但他也遭了报应。我……我男人虽然贪小便宜,但他不是坏人,他就是个老实干活的……他死得冤啊!我求求你们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帮我,跟警察说说,再查查?我……我不要钱,我就想给我男人讨个说法,让他死得明白……”说着,她又哭起来,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。

    “翠花同志,你先别哭。”娄晓娥温声安慰,拿出手绢给孩子擦了擦脸,“你提供的这些情况很重要。这样,你先带孩子去食堂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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