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明白她的意思,沉吟一下,说:“李翠花,你以前在‘盛香斋’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……我在包装车间,装袋封口。”李翠花抽噎着说。
“行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‘盛香斋’现在乱套了,你也回不去了。要是不嫌弃,就留在我们‘京味轩’,还在包装车间干活。工资待遇,按我们厂的规矩来,肯定不比‘盛香斋’差。孩子……厂里有托儿所,可以先放那儿。你看行不行?”
李翠花愣住了,不敢相信地看着何雨柱,又看看娄晓娥,嘴唇哆嗦着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:“何老板!娄总!你们是好人!大好人!我……我谢谢您!谢谢您!我给您磕头了!”
“快起来!这是干什么!”何雨柱和娄晓娥赶紧把她扶起来。
“你放心,你男人的事,我们记下了。你安心在这干,把孩子带好。”娄晓娥柔声说,让门外的女工进来,先带李翠花母子去食堂安顿。
等李翠花走了,马华从门外闪身进来,脸色也很难看。
“师父,都听见了。孙胖子的死,还有这女工男人的死,肯定有鬼!什么狗屁意外,分明是灭口!”
“工具包……电工包……”何雨柱喃喃自语,眼神锐利如刀,“孙胖子死前见的这个人,很可能就是杀他的凶手,也是撞死李翠花男人的凶手。这个人,不是‘刀疤’那边的人,‘刀疤’手下那帮混混,不会拎个电工包。也不是‘老K’那种放高利贷的。这个人,应该是个……专业干脏活的。而且,很冷静,计划周密。”
“师父,您是说……职业的?”马华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很有可能。孙胖子背后,可能还有人。这个人,指使孙胖子对付我们,甚至可能和‘刀疤’也有联系。孙胖子被抓前,想跑,或者想谈条件,结果被灭口。李翠花的男人,因为无意中可能看到了什么,或者被怀疑看到了什么,也被清理了。好狠的手段,好利索的尾巴!”
“没错。”何雨柱拳头攥紧,“孙胖子只是个台前的小丑,后面还有牵线的!这人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,让警察都查不出明显他杀证据,绝对不简单。‘刀疤’把所有事都扛了,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义气,很可能是受到了威胁,或者……有更大的把柄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会是谁?谁跟咱们有这么大仇?难道是以前‘鼎香’的王大脑袋回来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“王大脑袋跑路了,而且他那种混混头子,不一定有这种心思和手段。这个人,更阴,更稳,藏在更深的水底下。孙胖子、‘刀疤’,可能都只是他的棋子,甚至李翠花男人看到的那个‘工具包’,也可能是故意留下的误导。”
“李翠花的话,是个重要线索,但也可能是个诱饵。她突然找上门,是走投无路,还是……有人故意让她来的?”
娄晓娥和马华都是一凛。
“师父,您是说……这女人也可能是……”
“不好说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但她和她男人的遭遇,不像是假的。孩子那样子,也装不出来。不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马华,安排两个机灵可靠的姐妹,平时多留意着点李翠花,看她平时跟什么人来往,有什么异常。但别让她察觉,毕竟她刚来,又遭了这么大难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另外,”何雨柱眼神冰冷,“孙胖子这条线,看来还没断干净。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?背后那人不是喜欢藏在水底吗?好啊,那咱们就把水搅得更浑一点!”
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李翠花提供的线索,特别是‘工具包’和那些对话,立刻匿名提供给王队长。不用提李翠花,就说是有‘知情人士’透露。催促他们重新调查孙胖子的死因,重点查查那个河边泵房,还有当晚附近的目击者,以及红色摩托车的线索。”何雨柱思路清晰,“同时,想办法,把‘孙胖子是被人灭口,因为他知道得太多’这个消息,散出去。不用明说,就让它在‘盛香斋’原来的工人圈里,还有跟孙胖子、‘刀疤’有过来往的那些三教九流里,悄悄传。传得越邪乎越好。”
马华眼睛一亮:“打草惊蛇?”
“对!”何雨柱冷笑,“背后那人不是喜欢藏着吗?咱们就敲山震虎,看看是蛇先忍不住露头,还是虎自己跳出来!孙胖子和李翠花男人的死,如果是灭口,说明那人很怕事情暴露。咱们把水搅浑,把疑点公开化,警察就会更重视,查得更紧。那人如果心里有鬼,肯定会有所动作!只要他动,就可能露出马脚!”
“高!师父,这招高!”马华兴奋地搓手,“我这就去办!”
“小心点,别把自己折进去。散消息要找靠得住、嘴严的,而且绝对不能让消息源头查到咱们这儿。”
“您放心,我有分寸!”
马华走后,会议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