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，咬牙挺过去，把产量抢回来，把牌子保住，把日子过好？还是被几句谣言吓破胆，自己先乱了阵脚，最后灰溜溜地滚蛋，让人看笑话？！”

    “是爷们儿的，是真心想把这儿当个安身立命地方的，就给我吼一嗓子！告诉我，咱们‘京味轩’，倒不倒？！”

    “不倒！”马华第一个声嘶力竭地吼出来，眼睛通红。

    “不倒！”老张虽然不在，但他的几个徒弟跟着吼。

    “不倒！”王师傅和几个老师傅也扯着嗓子喊。

    渐渐地，零星的吼声汇成了一片，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“不倒！”

    “挺过去！”

    “跟着何老板干！”

    “好！都是好样的！”何雨柱大声说，“光喊不行，得干！从今天起，到机器恢复正常，产量上来之前，所有人，工资加倍！加班费，按三倍算！伙食，顿顿有肉！但是，质量，谁他妈敢给我糊弄，出一丁点问题，别怪我翻脸不认人！能不能做到？！”

    “能！！！”吼声震天。

    “散会！各就各位！该干嘛干嘛！”何雨柱跳下箱子。

    工人们轰然应诺，纷纷跑回自己的岗位，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着重新忙碌起来的院子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这时，娄晓娥悄悄走过来，握住他的手，轻声道：“说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人心都是肉长的，将心比心罢了。”何雨柱反握住她的手，低声道，“接下来，就看配件和代加工了。还有……孙胖子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喧哗。马华飞奔进来，脸色古怪，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：

    “师父！孙胖子……找到了！”

    “在哪儿？”何雨柱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护城河里，漂着呢。人……已经死了。警察刚发现的，正让家属去认尸。”马华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说是……失足落水，身上有酒气。但王队长说，死因可疑，还在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