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局,那封板……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。”那工作人员低声道,“边缘是不太平整,像是被撬过。还有那胶……味儿不太对。”
孙副局长心里暗骂,脸上却强作镇定:“什么新痕旧痕,胶印白灰,这能说明什么?也许是老鼠自己挠的,也许是你们平时检查不仔细!我们现在只认眼前发现的证据!”
“老鼠自己挠的,能挠出那么整齐的撬痕?能留下没干透的工业胶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孙副局长,我们要求对那个通风口封板,还有地上的白灰、胶印,进行专业鉴定!看看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动的手脚,用的是什么东西!另外,我们要求查看昨晚到今早,店铺周边的监控!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靠近过后墙通风口的位置!”
“监控?”孙副局长嗤笑一声,“你这小店,还有监控?”
“原来没有,但东四店被封后,我们为了自证清白,特意在店外后巷隐蔽处,安装了几个临时监控探头,就是防着有人再使坏!”何雨柱盯着孙副局长,一字一句道,“这事儿,派出所备案了,街道也知道。我们要查看监控录像!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装监控是真的,但主要是防小偷,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。而且,他说得言之凿凿,备案、街道知道,一下子把事情的严肃性提了上去。
孙副局长脸色终于变了。他没想到何雨柱还有这一手!“你……你安装监控,怎么不早说?”孙副局长语气有些慌乱。
“早说?我怎么说?我知道有人要栽赃我吗?”何雨柱冷笑,“孙副局长,现在事实很清楚,有人撬开我们后厨通风口,塞进死老鼠,然后匿名举报,引来记者拍照,想把‘王府轩’彻底搞臭!这是赤裸裸的刑事犯罪!我要求报警!由公安机关介入调查!彻查这起栽赃陷害案!揪出幕后黑手!”
“何……何老板,你先别激动。”孙副局长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这件事……可能确实有些疑点。我们……我们会认真调查,包括你提出的这些……痕迹和监控。但报警……没必要吧?我们卫生和工商部门,会秉公处理……”
“秉公处理?”何雨柱寸步不让,“孙副局长,不是我不信您。可眼下这情况,明显是有人犯罪!栽赃陷害,破坏生产经营,诬告诽谤,哪一条不够立案?我们小老百姓,就想求个公道,要个清白!这公道和清白,只有公安机关能给!马华!去派出所!报警!”
“是!”马华大声应道,转身就要跑。
“等等!”孙副局长急声喝止,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。他快步走到店门口,挥挥手让手下人先停下,然后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:“何老板,借一步说话。”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,没动。
孙副局长咬了咬牙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气急败坏:“何雨柱!你别不知好歹!把事情闹大,对谁都没好处!就算有人栽赃,你就能保证你店里一点问题没有?之前的举报……”
“之前的举报是诬告,我们正在申诉,也有证据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像淬了冰,“孙副局长,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查!倒是您,这么怕报警,是心里有鬼,还是……怕拔出萝卜带出泥?”
孙副局长被他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着何雨柱,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只见一位市里干部,匆匆走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。他径直走到孙副局长面前,脸色严肃。
“孙副局长,王主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干部把文件袋递过去“这是有关部门转过来的,关于你个人,以及你亲属,与某些企业可能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的一些……反映材料。王主任指示,请你立即停止对‘王府轩’东四分店的一切调查处理工作,回去配合说明情况。这里的调查,由市局相关部门接手。”
轰——!
孙副局长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,手颤抖着接过那个薄薄的文件袋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孙副局长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求助般地看向刚才那个卫生局的老同事,对方却早已扭过头,假装查看别处。
“孙副局长,请吧。”那位市里干部面无表情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孙副局长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踉跄了一下,在两名随后赶来的、穿着不同制服的工作人员“陪同”下,失魂落魄地走了。临走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,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、怨恨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。
看着孙副局长被带走,卫生局和工商局剩下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那位市里干部转向他们,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:“王主任指示,关于‘王府轩’东四分店的卫生问题举报,由市局成立联合调查组重新核查。在最终结论出来前,封条暂不解除,但不得再干扰店铺正常